我想要的是离开你们这些魔鬼一样的人。
如果不是你们,我的生活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幸。
如果不是你们的存在,我怎么会失去妈妈?
那所谓的父亲,呵呵,对我而言,有什么重要的?
裴诗语的心里始终带着恨。她只知道自己现在除了迟浩月,真的一无所有,可是迟浩月现在人在哪里?
他是死了,还是活着也没有一点音讯。
每次当着封擎苍的面,她总是想要问一问,关于迟浩月的下落,他的消息只要有一丁点也好呀,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同时也害怕这个变化莫测的封擎苍会在她提起迟浩月这三个字的时候。又对迟浩月产生强烈的恨意。
所以裴诗语始终都不敢问出口,至少现在不敢是事实。
“说了这么多,你总是说你不在乎这个,不在乎那个,但是你表现的却不是这样,如果真的不在乎阿苍哥哥的话,那你干嘛不狠狠的伤害他一次之后离开?还不是因为你嘴上说的一套。所做的又是另外一套。说来说去,你其实就是一个虚伪的女人。”
“我就算再虚伪,我能比得上你吗?凌悦,你真是够搞笑的吧!你自己什么样子,你不是很清楚吗?在我的面前就像一条毒蛇,在你妈妈还有封擎苍面前就像一只无害的小白兔,要说会装我可真是比不上你了。”
“彼此彼此吧!”
“这是既然已经摊牌了。以后你就不要再别人跟前再跟我称什么好姐妹,我可不想看你演戏,你不觉得累,我都觉得恶心。还有不得不说的一点就是,你的演技真的烂透了。”
裴诗语带着嘲讽的笑容,有些欠欠的看着凌悦,她就等着凌悦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