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于此。迟家纵使再有钱,也不会在我们这些人身上付出。就算身患重病,也要忙于学习,学习如何才能将自己身上的病治愈。只有自己把自己的病治好了之后,才能有资格入选继承人的资格。”
“什么?医者不自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谁不知道?你们已经身患重病了,还要学着自己为自己治疗?”
轻轻点头。
现在的他可以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一些,不是因为他不知道难过,而是因为他经历过了很多的生离死别,生死都已经看淡了,那么这些悲伤又能耐他如何呢?
“你养父是个变态吗?”
“或许在他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变成了你口中的变态。”
吞了一口唾沫,裴诗语无语,“那你得的病是什么病?治好了吗?”
“嗯。九岁那一年,我就已经痊愈了。也是因为我是第一个自己将自己的病治愈好的孩子,所以我得到了养父的第一个拥抱,到现在为止,我还记得他慈爱的笑看着我,对我说‘儿子’。也是从那天起,我成为了三十六人之中,第一个可以叫养父为‘父亲’的人,也从那日起,我住进了迟家。可是即便如此,我从那日起,也没再得到过他的一点点父爱和关心。”
他之后想要了各种方法,希望他的养父能够看得见他的存在,他不惜将自己再次弄得病倒,可是养父却只是将他一个人丢在一个房间里,让年仅九岁的他自己治愈。
如果不能好起来,面临的就是再次被送回其余的孩子住的地方,从新和他们住在一起,迟浩月当然不愿意。
当他的病好了之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想要被养父看重,就只能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价值,他是一个聪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