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因为他们也没有在一起过,仅有的也只是一场一夜情吧。
大概这样形容俩个人的关系确实有些不太好,可是裴诗语却明白,事情的性质就是这样的。
“嗯,走吧,送你回去。”封擎苍似乎也想明白了,立刻转移话题,不过目光却始终不由自主的往婚纱那边瞥过去。
坐在车上,封擎苍还是没有说话,俩个人保持着这种诡异的方式,沉默,希望可以晚点回家。
可是就只有那么远的距离,总是会到的,裴诗语感觉自己就有一个将死之人。
或许人都要死了,想法什么的也就变的不再重要了吧。
楼下,裴诗语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封擎苍,脸上还有着一些倔强“封总,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嗯。”
回答她的是封擎苍简单的回复,或许俩个人直接也就只有什么嗯嗯啊的说了吧。
裴诗语没有犹豫,留给封擎苍最后一个笑,捧着婚纱往公寓里面走去。
这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婚纱,一个人的事情,也是她该结束的不应该,或许封擎苍只是觉得应该给自己一场婚礼。
然而他做不到,所以婚纱就变成了一个替代品,裴诗语从来没有一刻,希望自己可以不要想这么多,这么完美。
因为她不愿意这是真的,可是事实却总是会啪啪打脸,让你知道这一切是多么的愚昧。
回到房间,关门,裴诗语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多一分钟就会倒下去,可是她不可以。
手里的婚纱还有温度,这是自己留下来的,可是裴诗语却只能看着这件白色的婚纱发呆。
眼泪终于没有再禁止,它就像大雨一般,哗哗哗的落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捧着婚纱,裴诗语还是害怕眼泪会落在婚纱上面,她只能尽量的让自己远离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