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伪军又不是他手下的倭寇?”刘继业比他看得透彻,摇了摇头,低声替锅岛直茂辩解,“无论死掉多少,他都没必要在乎。更何况,即便朝鲜伪军再烂,杀他们也得浪费体力和辎重!”
“呜呜呜——————”又是一声凄厉的海螺号响,瞬间搅得人腹内阵阵翻滚。紧跟着,朝鲜伪军忽然加速,扛着巨大的云梯直扑冰墙。与此同时,数以
千计的羽箭从伪军的队伍中升了起来,黑压压直接遮住了大伙头顶的日光。
数张竹帘,贴着冰墙内侧快速被拉起,如云层般,遮住刘继业和张维善等人的身体和头顶。半空中落下来的羽箭多如冰雹,却都没什么力气。大部分都卡在了第一道竹帘之上,只有零星数支,勉强穿透了第一道竹帘,却又被第二道竹帘挡了个结结实实。
站在冰墙内侧的朴七、车立等人又羞又怒,不待李彤的命令,就带领前来助战的朝鲜义军,主动用弓箭向墙外发动了反击。数架云梯在半途中轰然落地,扛着云梯的朝鲜伪军死伤枕籍。红色的血浆落在白色的雪地上,一片片妖异而又醒目。没有被射中的其余朝鲜伪军们,却对同伴的死亡不屑一顾,继续抬着云梯,挥舞着兵器,向冰墙靠近,靠近,就像一群行尸走肉!
“砰砰砰砰砰…”远在六十步之外的倭寇铁炮手们,朝着城头的竹帘展开齐射。他们看不清竹帘后的目标,也无法保证弹丸的准头,却具备绝对的数量优
势。
用来防备弓箭的竹帘,瞬间被弹丸扯得四分五裂。十余名躲在竹帘后向外放箭朝鲜义军被流弹射中,血染冰墙。飞向城外的箭雨,忽然出现停滞。而城外的朝鲜伪军,嘴里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趁机加速靠近了冰墙。
“砰!”第一架云梯,重重地落在了冰墙上,砸得碎冰四下飞溅。紧跟着,是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墙内的朝鲜义军虽然努力振作精神,对墙外进行毫不留情的射杀。但是,他们的数量与对方比起来,毕竟差得太多。每个人射得胳膊都软了,都不能阻止更多的云梯继续向自己靠近。
“砰砰砰砰砰…”远在六十步之外的倭寇铁炮手们,再度朝着冰墙展开齐射。虽然准头依旧乏善可陈,却凭借数量,再度给防守方造成了一定程度杀伤。射向城外的箭雨又出现停顿,已经杀到冰墙下的朝鲜伪军们,嘴里又发出一串声嘶力竭的叫喊,抓住云梯,攀援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