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湛蓝与湛婶婶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要靠着姻亲才能称呼上一声长辈,自己的亲祖父母都尚且如此,她怎么可能怪一个婶婶。
她点点头:“好。”
很快,湛蓝给顾敬电话,让他帮忙查一查这段时间到现在丹城所有小旅店的住宿名单。
顾敬并没有多问什么:“只要小旅店的吗?”
“嗯,他的消费水平也够不上太高档次的酒店,重点是连锁快捷旅店之类的。”湛蓝边说边在心里画了个大概的方位。
没过一小时,顾敬就将一封邮件发了过来。
看完邮件,她嘴角翘了翘——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湛二叔早就不安分了!
想想也是,从前好吃懒做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如今就算一朝落难也是难改秉性。一旦有机会,那些劣根性依然会暴露无遗。
湛蓝将表格打开给湛婶婶看:“他在距离这里两条街的地方长期租了个快捷酒店落脚,已经在那儿住了有两三个月了。这是跟他同住人的名字,你认识吗?”
湛婶婶看了一眼,有点站不稳:“不认识…不过这是个女人吧。”
“看名字,多半是个女人。”
湛婶婶已经明白了,她咬了咬下唇:“麻烦侄女陪我去一趟,我一个女人真的没什么本事…要是他发起火来,我根本招架不住。我不是怕自己怎么样,我是怕耽误了找聪聪的时间。”
她静静地看着湛婶婶的那双眼睛:“好。”
那个快捷酒店的位置距离他们这儿不远,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湛蓝和湛婶婶就站在酒店门口了。
按照房间号准确无误的找到门口,湛蓝敲了敲门:“您好,客房服务,请问是您要的红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