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表示理解王颂:“感情是控制不住的,尤其是王颂这样的,一旦遇到了就不可能放手。现在分开,比复婚后再分开影响更小。”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我就怕…他们双方的长辈不能看明白。”
“叔叔爷爷那边也还行,这个你不用担心。至于王家,目前是王颂一人独大,王伯父常年就是个玩乐的性子,根本不管这些闲事;王爷爷也是年纪大了了,现在有曾孙可以抱,他也不会多在乎。”
大魔王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明媚,“真的要说在意的,恐怕只有薛婉茹一个人。”
听顾敬没有称呼对方婶婶,而是直呼其名,湛蓝大约摸准了他的意思,跟着笑笑:“也对。那要是她不甘心怎么办?”
“能怎么办?总不能找到王颂去吵去闹吧?复婚这事儿,得双方心甘情愿才行。”
“那要是…她趁机跟你母亲握手言欢呢?”
“应该也没那么容易。”顾敬瞪了她一眼,“我母亲那个人其实最不喜欢背叛了,薛婉茹临阵倒戈,就算她不知道内情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她哼了哼:“你别介意啊,我只是未雨绸缪。”
上一次事情过后,白婧冉安分了许多。
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道理还存在于湛女侠的内心,所以时不时给顾敬打个预防针什么的,她觉得很有必要。
两人念念叨叨的聊了好一会,临睡前,顾敬咬着她的耳朵亲昵又威胁:“你上次说要对我负责给我名分来着,准备的怎么样了?”
“哎哎,疼的呀!你松口!在准备了在准备了!”她忍不住叫出声。
“乖。”大魔王满意了,吧唧一口亲在她的脸颊处。
她腹诽:准备个大头鬼,她忙着各种事情都抽不开身,哪里有闲情逸致想这个…
不过顾敬还是提醒了她,湛蓝有了个主意。
将想法付诸实践还是有点难度的,尤其她还想保持神秘,给顾某人一个惊喜。得一手经济一手策划两边抓,她顿觉前途碌碌各种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