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瓶子倒过来,显示一滴不剩的楚碧辉看向吕经诣:“别墨迹,喝啊。”
“我,我,我。”
虽说平常威士忌能喝五瓶,但那是慢慢喝,是喝好几个小时。现在五分钟喝两瓶,还是对拼吹,吕经诣着实受不了。
但见到楚碧辉已经喝完,为了不丢人,他也只能一咬牙,对瓶吹这瓶威士忌。最终,缓了三口气,他才喝完这瓶威士忌。
“来啊,继续。”
在吕经诣喝完一瓶后,楚碧辉再次打开两瓶威士忌。没用林辰提醒,自认为酒神附体,超常发挥的楚碧
辉便提起一瓶,一口气喝完。
“我。”
“咕咚,咕咚。”
最终,这第三瓶威士忌吕经诣喝到一半便喝趴了。趴在桌子上,他便脸色涨红的懵逼醉掉。
“该你们俩,一起上吧。”
把吕经诣喝懵逼后,楚碧辉又看向何家溧和聂翔宇:“吕经诣这个废物真是垃圾,刚才叫嚣着很能喝,现在喝三瓶就醉了,真是废物。”
“现在该你们俩了,我看你们俩也是不能喝的废物。这样,我两瓶,你们俩一人一瓶,干了。”
去卫生间放水后,楚碧辉打开两瓶威士忌,便一口一瓶的干掉。
“这。”
“喝吧。”
何家溧和聂翔宇对视一眼,只能咬牙一人干了一瓶威士忌。
“好,继续。”
见到何家溧和聂翔宇喝完,楚碧辉二话不说,再次开了四瓶威士忌:“来啊,继续喝。”
“咕咚,咕咚。”
“不行,实在喝不下了,认输,我认输。”
自觉再喝就要酒精中毒去医院洗胃的何家溧和聂翔宇喝了一半,便说什么都不喝了,俩人瘫在桌子上,挥手认输。
“真是两个废物,”
楚碧辉冷哼一声,再次一口气干了一瓶威士忌。
“弄点凉水,把他们三浇醒。”
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现在该和他们三算算赌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