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残
“尊者还说:魔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间,唯有修‘大圆镜智,平等性智,妙观察智,成所作智’这四种智慧才能彻底从魔境中脱离,而不是一朝待魔汹涌,粗暴斗法。”
司乔哑然失笑,“佛陀他老人家这是要你遁入空门,想招你为弟子吧?”
白月安摇摇头,“或许是,又或许不是。那位尊者大讲特讲了一通佛法要旨之后,便告诉了我“烈神灼魔”,让我在将来下一次大劫到来之时用它来设置魔境,划分诸魔天,与其和平共处,徐徐图之。比之万余年便三界遭难一次的大劫对抗来说,要智慧圆融得多。”
“我本来并无多大兴趣。但他说或许我照此做了,水凰上神还有一线生机回来。当我喜出望外追问之时,他却又说自己功力尚浅,并不知具体会有如
何的转机,只是让我遵做烈神灼魔一事,静待时机。”白月安苦笑,“即便他是给我画了一张大饼,我也不得不跟着垂涎欲滴。”
司乔沉默片刻,“不管如何,佛陀乃世出世间最有智慧修为最圆满之人,他的话是应当听的。”
“是啊,我也因此存了一丝希望,没有立刻散魂随你而去,而是努力了万年,终于将你找了回来。”
听到散魂二字,司乔的心被利刃剜过一般,疼痛难忍,她抓着他的手,“月安,万不可如此。”
“永不会了。”白月安回握着她,轻轻道,“永不会了…”
他再不能失去她一次了。
若有,便是同生同死。
再不分开。
“从那半透明的手中我嗅到了气息,等到战场上的事一结束,我便回天宫找了白梓深质问。”白月安又道。
“他不承认吧?”
“是的,他不承认。我说出了拟人草的事,他仍旧不承认。于是我扯他去见父尊,在父尊面前撕破了脸面,与他对质,父尊震惊不已,他也从未听说过拟人草,于是连夜去极乐之界询问,佛陀命几位尊者查找古神典籍,从其中一本的夹缝之中果然找到了拟人草的说明,但是只有寥寥几句用法,并无验证和破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