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对质
而樊木航,关在天牢里享受着特殊待遇的樊木航是再也不成了的。
若说在昨夜之前,赤榴公主还抱着与之重修旧好,不愿轻易错失的念头,这一刻轰然塌陷——隔着母后与樊轻熊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种种,叫她与他还如何重修于好。
他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
赤榴公主抱住了郎世闲,郎世闲也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她,抱得很紧,两个人的心跳只隔着薄薄的胸腔,彼此都能听得清晰。
可是就在赤榴公主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郎世闲却猛地推开了他,力气之大,将赤榴公主推得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不行,不行。”郎世闲目光散乱,嘴里低声呢喃着。
“阿闲!”赤榴公主惊愕又不满地叫了一声。
郎世闲却没应声,也没再看她,埋下头状若疯癫地跑掉了。
赤榴公主一个人就着原来的姿势站了好久,宫女们因为要避嫌离得远远的,有看见郎世闲仓皇之状的便小心翼翼地过来要伺候,也被赤榴公主呆若木鸡的样子唬了一跳,不敢惊动。
赤榴公主实在想不通郎世闲怎么了。她以为他深爱她,只要她愿意,他便随时会给予。他是自小便候在她身边的盾。她了解他,与他的默契,不需要言语。
可是当风雨来袭之时,在她想要在他温情下避一避时,他却如一张纸糊的风筝,风一吹便逃远了。无影无踪。好几日都未再现身…
在冬安皇后被囚禁的第二天,皇帝召见了司乔。
皇帝现下可以坐起来了,斜倚在木榻之上,虽然话说得仍然不利索,但停顿的时间越来越短。
司乔依旧是头戴幂离,一身黑衣,在进皇帝寝殿时,安乐柏,也就是穆飞羿想要跟着她,被她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