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新生
朱秀花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司乔望着她憔悴的面庞半晌,心有所悟,在原地徘徊踌躇了片刻,半带着叹息道:“也罢,你们一起来吧。不过这些财物你收起来。”
朱秀花还想坚持,司乔冷了脸,“你觉得我是因财才让你们留下的吗?”
朱秀花立刻缄口,将口袋重化作巴掌大小,收回袖中。
“哼哼。”穆天晴奸笑出声,“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吧?该该该!”司乔瞟她一眼,吓得她伸了伸舌头,不再多言了。
朱连从马背上下来,来到司乔面前深鞠一躬,也不多言,更无从前那般调笑面孔。几个小的也跟着向司乔行礼。
“多谢司姑娘,另外,还求司姑娘为我们几个重新赐名。”朱连道。
“这又是为何?”司乔奇道。
“生身之所无可选择,但行走之路可以改变。”朱连神色笃定,“朱家后人已在雀宫之中全部覆亡,恳请司姑娘大发慈悲,为我们定下新生,自此后,生为姑娘之人奴,死为姑娘之鬼役。”
这话谦卑郑重至极。司乔看着他们凝肃的脸,也端严起来。
“既然如此,容我想想。”司乔思忖一瞬,“将朱字削头去尾,变成于字如何?”
朱连点头,“姓氏已定,再请司姑娘改名换字。”
司乔又想了想,“据说万事万物有成住坏空四种状态,你既要新生便取一个成字,好吗?”
“于成,于成。”朱连低念了两遍,喜笑颜开,“太好了。”他笑的时候眼睛眯得细长,恢复了几分浪/荡不羁的样子。
之后司乔又为朱秀花改为于秀,只因朱秀花说及秀花二字为父亲朱祁所取,不忍全舍,便留一字纪念。而其弟妹分别唤作于文,于令。
改名之后司乔问于成道:“你不是已成家了么,怎不见你妻子?”当日她闯朱家时见过其妻一面,但当时十万火急,匆匆一瞥并没留下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