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奴墓奴
“思来想去,心有不甘的他冒充异姓兄长给其子孙赐下了封书信,并且托梦告诉新任皇帝,‘他’已受上神恩惠位列仙班,怜悯后世子孙苦难无边,便令雀门于千年之后开启,赐下仙丹,分次服下,可追随他之成仙道路,同入仙宫,他又使用秘法将那毒丹藏于雀门缝隙之中,吸尽雀魔阴寒之气…于是这封书信被兄长子孙当做了圣书一代代传了下去,直至今年…”
“你胡说!”皇帝惊怒交加,“那仙丹,那仙丹分明真是我太祖皇帝赐下。朱子常,你妖言惑众,该当何罪?穆飞羿,还不速速将之拿下!”
穆飞羿没有动作,而朱子常仰天大笑起来,“穆行烈,你真是死到临头尚不自知,你们穆氏一家千年来被我先祖玩弄于股掌之中,却沾沾自喜。不信也罢,等你死后,魂魄照旧去了妖窟,和你那枯守朱雀千载的太祖老儿照了面你便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皇帝有些语无伦次,眼中血丝迅速蔓及眼球,就像是个被困在笼中的狂躁凶兽。
“我问你,你服用完第一颗丹药之后,是否浑身轻盈,心旷神怡?”朱子常继续道,“而第二颗第三颗之后这种感觉仍有,且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久,但是,虽说皮肉变得年轻,筋骨显得强壮,但是不是精不固关,夜夜春宵,常与女子交/欢嬉戏?”
“那女子也非同一般,我听闻你那寝宫之后花园里有一亲手雕刻的石像,是仿一心爱女子的容貌,而她是否近些日子每于子夜时分便活转过来,与你温存直至卯时才重化为石头?”
听到这里司乔惊骇至极,而穆行烈的脸色转为煞白。
“你…你怎知道…一定是朕的守卫不够严密,宵小之徒…”
“呵呵…”朱子常阴笑,“休要胡思乱想了,这自是我先祖那几枚化髓丹的功力。服了之后,可使你骨之精髓渐渐浮出经脉,点点贯入发肤腠理之中,令你自感脱胎换骨犹如新生,却是饮鸩止渴,
添薪熬空锅,你毕生的阳气浮出,笼罩自身,阴津流失,汇聚至你最常摩挲爱怜之物,使其幻化成女形,所谓的老当益壮,夜夜温存,不过是你自渎而已,哈哈哈,那石像是你自身阴液所幻化啊。还有,你是不是在具超尘脱俗之感时又常耳鸣眩晕,神思混乱,近来愈频?那是你身上精气已开始虚无的缘故,只消在服最后的三枚,你便会被掏空身躯和神智,杀尽所有穆姓之人,然后…爆体而亡。”
皇帝呆呆地听着,他心中有无数的声音在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