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成亲了
司乔愕然至极,惊恐问:“里面的,也是魔窟么?”
穆飞羿摇了摇头,“算不上魔窟,魔气远不如望山的浓重,只能算是个妖窟。”
司乔松了口气,若是再来一个望山魔窟,可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她忽地想起一事,“当初在燕尾县双头人村的峡谷里,天楚郡王和七皇子被困在了一个异常危险的地方,就是所谓的妖窟?”她指了指七树,“与这里连通的么?”
穆飞羿颔首,“应是如此。”
司乔叹了口气,虽说很多细节问题还没有想通,但将自来京都的种种蛛丝马迹串联在一起,她已能隐隐推断出这一切的大体脉络,只等着慢慢去验证了。
肩上一重,是穆飞羿的手抚在了上面,他又莫名肃然起来,将她拉入怀中,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坚决,“走吧,该回去了。”
不用说,还是回得幸甚宫。
穆飞羿一直半挟持般送她到了波月殿内,亲眼看着她洗漱完毕,还没有离去的意思,一边坐在案几旁对着一壶茶水自斟自饮,一边时不时睨她一眼。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算是和谐,此刻回到一室之中,两两相对,气压却莫名地低落下来。
司乔暗猜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故意避他去端郡王府的事了,但是他既然没有挑破,她便不主动去说。虽然他周身散发的气势无不昭示着他很不高兴。即便是三毛和雪驹突然长大了,会说话了,这种好玩的事也没有逗乐他。两个小家伙被草草地打发到了槑槑之中,她便也绷着一股劲没有再向他说软话。
本来在她的住处布置眼线来监视她便是他的错。她还没有找他算账呢。
司乔不管不顾,坐在榻上开始打坐修炼。
可是有道始终钳在身上的暗沉目光,今夜怎么都进入不了状态,司乔如坐针毡地犹豫了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撵人,“王爷晚安罢,明早再会。”
“晚安。”茶杯铿地一声触到桌面,穆飞羿缓声回应,起身之后却并非走向门口,而是向她的床榻走来。
到了床边,自行去解衣扣和蟒带,将还盘着腿的司乔惊得瞠目结舌,“王、王爷,你…”
穆飞羿淡淡瞥她一眼,将外袍反手抛到了背后的椅子上,抬足上榻,倒在床的外侧,也即她的身旁,“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