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位子
七彩的羽毛长有寸许,随着灵力的输入袅动如轻云,衣衫再次化作透明。
于是那本还需要以灵力做丝线反复钩织的结界,在还未来及眨眼的刹那间,厚成了一拳之深,化作实质的墙体一般横亘在司乔和大虫长老面前。
就连大虫长老的拐杖都被缠得深陷了进去,瞬间脱了手。
大虫长老目瞪口呆,凹陷的眼皮惊得高高撑起,他忙使出浑身的力气拼命一拔,才将拐杖薅了出来。
“小兔崽子祖宗啊,你这是练得什么邪功?”他震惊地看向那雪白如锻厚如棉袄的结界,又瞧向同样呆若木鸡的司乔,不知该哭该笑,“这下百十来年再无人能破开了,估计就连我也进不去了。”
此时七彩羽光已尽敛入臂,司乔依旧是藕色
棉袍裹身,她不自在地搓搓手,心底的困惑比任何人都多。
大黑狗三毛却兴奋地很,在她脚边蹦来蹦去,到后来两条后腿撑地,前腿腾空,搭在司乔的肩膀上,拿大红舌头去舔司乔的胳膊,亲得就像见到久别重逢的大火腿。
“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啊。”大虫长老叹口气,站起身来,未再多纠结此事,拄着拐杖出了胡同。
司乔灰溜溜跟在他后面,方才的情景依旧在脑海里打转。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眼下只是手臂出现这般奇诡的变化,假以时日,自己的四肢躯干全身上下,是不是都要变异?
最后呈现出来的会是个怎样怪诞的品种?
不要啊…她恐惧又绝望。
胡思乱想之时没有注意到前方大虫长老忽地停住脚步,司乔一头撞了上去,将大虫长老推得一个踉跄,她慌不迭地道歉,以为大虫长老又要发一阵子
飚,谁料他只是冷冷地瞧着前方,神色很是不虞。
司乔顺着他的目光往前一看,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到了吃不穷巷子附近。
街道上照旧是张灯结彩,小摊林立,可糖人张万年不变的位置却空空如也。有几个孩童站在那里一脸懵懂地吮手指。
另外,一群持刀官兵正在巷子里挨家挨户地搜查着什么,态度很是倨傲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