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亲就好
司乔晕头晕脑的,便被穆飞羿打横抱在怀里。
还来不及喘息,唇已被两瓣柔软覆上。
四肢软倒,身下一实,和他一道重重落在榻上。
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对于朱砂痣的研究顷刻破了功。
她撑着眸子,脑子里一团浆糊,隔着衣服能够感受得到他虬劲有力的筋骨,平整炽热的肌肤。
一个念头浮上脑海,仅是一魄与一根灯芯,会有这般真实的肢体么…
色声香味触法,会如实地传到真身么…
他的真身在哪,有闲暇来分神体会两人的欢爱缠绵么…
稀里糊涂中听见玄天镜嘿嘿道:“羞死人羞死人啦。”
槑槑也跟着吃吃地笑。嗰嗰却瓮声瓮气老气横秋,“有什么好羞的,又不是头一回见,以前不天天嘛…”
“…”司乔一张脸蛋烫到了脖子根,刚想推开穆飞羿,便听见哎吆哎吆连着三声,槑槑嗰嗰及玄天镜尽皆飞了出去,被一道红锻结结实实地蒙住。
另外这房间里,五彩纷呈,墙壁上悬挂的剑,壁脚里伫着的灯,门后解下的披风,甚至是案几上静置的杯子,皆被叽里咕噜打包捆到了一起,玄月也没能幸免,斜飞出去,堪堪钻进了槑槑嗰嗰所藏身之处,与玄天镜大眼瞪小眼。
再往后,它们发现周遭动静全无,那蒙住它们的凡俗缎布,皆被施了结界。
它们得坐牢了。
就像是很久很久之前,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偶然也让它们坐几个时辰的牢一样。
鼻息里,充满了混着醇香气息的熟悉的味道,他的潮湿与火热在通过唇齿交叠毫无保留地传递给
司乔。
一双手犹如铁臂,将她禁锢在身下,在一个极其深长的吻之后,司乔禁不住吃力地哼了一声,他便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励,想要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