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绿帽子
“朱雀的舌头怎么会在这里?”惊魂稍定后,司乔问。
她看着面前的护城河,河面绵延足有百里,浩浩荡荡穿过大半个京都,将钦天监,皇宫及透着高深莫测气息的皇家寺院都拦在一侧。
对岸是各色贵人的宅府,夜半时分,檐影重重,白日里的繁华与尊贵蛰伏起来,仍能露出峥嵘的一角,令人望而生畏。
司乔心中冒出个荒诞的念头,道:“难不成这条河…跟我家房后的龙口潭一样,是朱雀的嘴巴?”
穆飞羿并不回答,只是含着淡淡笑意看她,微风吹拂乌发在身畔飘掠,微挑的凤眸里瞳仁黑幽,在夜色里摄人心魄。
司乔避开他的视线,一张脸几乎皱成了苦瓜
,自己这是淌进了一条拥有多少秘密的河里,当思及牛皮囊里的那些地势图时,又恍惚间明白,或许是她一出生便注定要卷入这些迷雾之中。
她对于自己与那位传说中的女神之间的渊源不得不加信了一分。
无意间低头看向穆飞羿的袍摆,那只吞吃了朱雀舌头的老鼋正在砸吧嘴,似乎在回味腥膻美味。
与司乔目光相对的一刻,它脖子往后微微一昂,竟忽地摇头晃脑口吐人言,“前事未了今朝逢,累累尘垢掩故朋,孽缘反复无他喻,恰似人心七盏灯。司姑娘,你明白么?”
司乔:“…”
这老鼋,打油诗的功底深厚啊,莫不是做过秀才?
正要打趣便听额心里玄天镜哈哈哈地狂笑起来,“你个老乌龟,几万年过去了,还是这般酸腐卖弄,不知所谓。要不这样吧,小元绪啊,你从龟壳里出来化个身去参加大夏朝的科举吧,考个状元出来,
让六王爷抬举抬举你,把你送进翰林院,也过过官瘾。”
老鼋像是受到了巨大打击,将头一缩,回到了龟壳之中。
玄天镜这才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哈欠,重新安静下来。
旁观者玄蚺玄鱼玄虎玄虫也闭上了哼哼哈哈看热闹的嘴,司乔却突地想起了一件梗在心里不吐不快的事情,“对了王爷,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她的目光凉飕飕地落在玄兽们的头上,令它们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心底腾起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