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
司乔陡然一个激灵,便听院子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董威的声音传来,“玄猫,将话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灏王爷阖府…被人血洗了!”玄猫尖锐的尾音带着颤意道。
司乔来到院中,穆飞羿飓风等人都已从房中出来,但却没有看到玄猫的身影,司乔正疑惑间,穆飞羿伸出手向院中的一棵老槐树隔空一拂。
那老槐树枝叶摇动,片刻后从树干上浮出一个脸孔,正是玄猫易容后的模样,“司姑娘,王爷,你们快来。满府的人七个死了六个,只剩下费伯,刚被我救回来了。”
司乔和穆飞羿等人风驰电掣赶到灏王府中,便见六道尸体歪七扭八地倒在主院里,各个遍体鳞伤,面目模糊,唯有通过身形和衣服上未被血迹染尽的
地方可以辨出身份。
费伯跪伏在灏王爷的身边,已哭得喉咙沙哑,发不出声音。
而灏王爷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那张俊逸了一辈子的面庞布满细碎的伤口,花白的头发则散乱地扑了一地,沾上了斑斑血痕,身上的衣袍被利器割得七零八落,脖子和胸腹处皆豁出个大窟窿,身体则浸泡在流了一地的血泊中,那些深厚的血液尚未干涸,犹自鲜红,触目惊心。
司乔看了会儿,心中难受,手捏着赤琼在王府内外各处穿行,期望能找到一星半点的魂魄。
然而终负她的期望,灏王府里荒凉如昨,除了野草丛里偶尔流窜的野兔耗子和烂泥塘里的蟾蜍外,再无别的发现。
等她重新回到主院发现六具尸体已被白布覆盖,抬到门前排成一排。而费伯被凌云搀扶到了房里,因为他哀恸过度,不但嗓子失音,整个人也几欲昏倒,凌云便为他沏了安神茶饮下,又点了他的睡穴强
迫他暂时休息一下。
玄猫正在向穆飞羿汇报昨夜之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