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骨山
司乔正在思忖是施展轻功还是将玄蚺放出来让它驮着诸人——若是徒步,到了龙目也得两天两夜之后了。
没想到飓风一声不吭拿出他的铁铲。
“大!大!大!”连说几声后,那铲子的木柄便足足窜了一丈有余,宽亦有椅子那般,正好坐人。
飓风率先飞了上去,冲着目瞪口呆的众人睥睨道:“愣着作甚,来啊。”
铁铲犹如游龙一般朝深山飞驰,众人穿云梭雾,牢牢地抓紧铲柄,生怕掉下去摔个透心凉。董威不知道是害喜还是怎地,行到一半时脸色开始难看,时不时地犯恶心,为此又遭了飓风几个白眼。
而刘四婶拿了一包袱煮好的鸡蛋挎在胳膊上,期间因为颠簸不小心从缝隙里滑出去两个。
“诶诶诶。我的鸡蛋!红毛和老黄好不容易下的!”她一边着急地叫着,一边弯身去捞,司乔吓了一大跳,怕她鸡蛋捞不回来,却连人带包袱一块儿掉下去,赶忙抓住她的衣襟,谁知刘四婶袖中竟然倏地冒出一道白练来。
小小两只鸡蛋如同两个铁丸,那白练如同吸铁石,尚不见触碰,便被卷了回来,再一眨眼那铁丸已牢牢攥在刘四婶的手中。
“…”司乔拉着刘四婶的手腕有点僵,好半天才眨了眨眼。
“来,咱娘两个一人一个,吃了它。”刘四婶回身对着司乔眯着眼一笑,“省得它再调皮捣蛋。”
多半个时辰后,铁铲停在一片荒山野岭之上。
穆飞羿执着龙首图,飓风在一旁同看。
“应该就是这里了。”飓风点了点图上的一只龙目环视着四周。
众人便下了铁铲,飓风将之缩小拿在手中。
甫一接触地面,褚大宝便掩住了唇鼻,“什么味道?”
司乔吸吸鼻子,奇怪地道:“没闻到呀。”
“太难闻了。”褚大宝有点受不住,感觉周边像是存在着一堆腐坏多年的的血肉。而其他人也皆苦皱着脸庞,董威直接跑到一旁干呕起来。
穆飞羿似乎也有不适,他微皱了眉,从袖中掏出片手指甲那么大小形状如鸭蹼的叶子,在手心里揉碎了,先后每个人的鼻前轻轻一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