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叫槑槑的精怪
当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司乔便和穆飞羿一道去往老井旁边。
褚大宝昨日忙了一天,这会儿来找司乔,正好迎面遇上。司乔与他长话短说,讲述了整个事件,褚大宝听得一惊一乍,待见着二奎娘子活生生一个人站到了面前,更是瞠目结舌。
他疑心自己是在做梦,但连扭了大腿数下,都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差点跌出来,“哇哇哇乔妹,从今以后我再不怕死了。死了照旧能够复生。”
司乔望着中间以树枝相牵的王二奎夫妻俩,心中忐忑不安,这件事情太过于诡异,若是王二奎今日也能完好无缺地重塑身体,生与死之间便真正是架起了互可来往的桥梁。
一行人围在井边。
司乔将脑袋埋向井口喊道:“嗨,你在吗,你醒了吗?”
随即有女子的柔声回应,“我在呀,我醒了。”
褚大宝毛骨悚然,“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以后谁还敢从这里打水吃?”
司乔想到那浮在井壁上的小小婴孩,倒不如昨天害怕,放轻了声音道:“仙子能否大发慈悲,履行诺言,救山民王二奎一命?”
“可以呀。”那女声一如既往地温柔,也不拖泥带水,直接道,“你将其魂魄投入井中,一个时辰之后再来。”
司乔大喜过望,忙让王二奎的魂魄跃入井中。
这一个时辰等得熬人,司乔坐立不安。褚大宝更是隔不一会儿便探头看看。二奎娘子则在一旁向老井不住地叩头,口中祝祷不断。
唯有穆飞羿玄衣黑发,一张玉面波
澜不惊,孤身立在合欢树下,凤眸微敛,似在忖思什么。
而飓风依旧叼着根茅草,远远躺在某户人家的房顶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好不容易日头高升,一个时辰堪堪过去,井中泛起咕咚一声水花。
司乔翻身往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