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主人
黑蟒看着齐齐愣住的司乔和穆飞羿,继续幽幽道:“我会说话,只是不爱说罢了,而且昨日人多眼杂,我怕吓到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玄蚺。你可以叫我小蚺,或者单叫一个蚺字,显得深情一些,我会更喜欢。司姑娘,终于又见面,久违了。”
玄蚺好像憋坏了一样,一口气说了这些。
听者司乔惊愕莫名,一时消化不了这些话意,玄蚺黑色的长身向前逶迤,向司乔凑得近了一些,蛇信子咻地甩出来,如一条长长的布,准备往司乔的脸上身上蹭一蹭,亲一亲。
司乔吓得摆手,拉着穆飞羿往后退了退,“别别,你先说清楚,玄蚺,你也姓玄,你和玄鱼是一家的?”
“嗯…这个嘛…”玄蚺眼中闪过一抹不甘的光芒,往
司乔的印堂处望了望,“算是吧…这是我后改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早在几万年前就已经丢弃了。”
“好吧…”司乔脑海中有根线欲现未现,似乎要将许多事情穿起,可是却一时缺了些思绪,“你来找我跟王爷有什么事?”
“跟我去阴峰走一趟。”玄蚺道。
“立刻?”
“立刻。”
司乔惊愕地看向穆飞羿,穆飞羿眼中也有惊异。
“所为何事?”穆飞羿问。
“哎呀。”玄蚺焦急起来,曲着身体就要卷起两人,“不能再耽搁了,必须马上出发。路上我再跟你们说。”
“慢着。”穆飞羿推开玄蚺,“这样直接出去会惊动他人。你们跟我来。”他走到方才与司乔一起出来的洞口,跳了进去。
司乔怔了怔,犹疑再三,跟着玄蚺一道进入。
漆黑而安静的甬道,漫漫似永不到头。
一男一女一蟒在甬道中依次前进。玄蚺幽亮的眼睛如同两盏灯照亮着前路,倒是不需要再用火折子了。
司乔忍不住问:“王爷,这到底是何人何时所挖?”
不及穆飞羿回答,玄蚺道:“一定是小白脸熬了几夜干的。那家伙就是属地老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