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大不了再受一次伤呗!”
安歌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柳平乐嘛!从来都不是畏畏缩缩的,想要就直接上!”
柳平乐脸色有些红:“我…我怎么做?”
安歌指了指桌子上的话本,道:“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
安歌正在看的那个话本,柳平乐昨日已经全部看完了,说的就是一富家小姐,看上了一路过的进京赶考的读书人,轰轰烈烈地追求他的故事。“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是摘用了诗经中的句子,说的也是女子追求男子,摘芍药送给他,芍药即媒妁,暗示男子赶紧上门提亲。
再想到那话本里的富家小姐所用的手段…什么暗送秋波啊,投怀送抱啊,甜言蜜语啊,弹琴奏曲啊,对月起舞啊,还有最后奋不顾身地献出贞操啊…其实后半段算一个艳本了。
“咦…”柳平乐害羞地捂住脸,“我可做不出来那般伤风败俗的事!”
安歌却不肯轻易放过她,继续逗道:“别装,后半段都快被你翻烂了。”
“你!”柳平乐回头瞪了她一眼,“不许说了!再说我就叫厨房不做你爱吃的炖牛腩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杏儿你快些给她梳妆吧,估计柳大人那边也开饭了。”
杏儿应了一声,盘好了双螺髻,又赶紧在首饰盒子里给柳平乐挑首饰。
等柳平乐梳妆打扮好了后,院子里的小厨房也把饭菜端到了房中来,她与安歌在这里用了小半个时辰,想着那边柳宗方也和许其堔应该也吃好了,二人便又去了会客厅。
其实女学的事情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许其堔也带回了皇上的意思,说是可以不必须要官宦人家的女眷,但也要经过考试才行。
柳平乐早就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经许其堔提议,皇上还有意叫柳平乐去做女学的女夫子,教人读书。
许其堔与柳平乐说了皇上的意思,柳平乐满口答应了,此时周氏又过来找柳宗方,说是后院有个重要的事要他去做一下决断,柳宗方便出去了。他前脚刚走,安歌也借机离开。
此刻会客厅里只有许其堔和柳平乐,杏儿乖巧地站得远远的,充当背景。
二人沉默良久,气氛渐渐开始有些尴尬,柳平乐深呼一口气,主动道:“许大人,上次在李府你为
我解围,我还没有好好谢你。”
许其堔带着得体的微笑,疏远地回道:“举手之劳而已,柳姑娘不必挂齿。那种情况,我想换做是谁也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
…可那天明明好多人,就他一个人站出来了。
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柳平乐攥着帕子良久也想不出新的话头,许其堔倒开始觉得与大家闺秀共处一室于理不合,突然起身道:“今日之事既然已经说完,许某就先告辞了,柳姑娘保重。”
柳平乐见他要走,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名声不名声了,也跟着站起来道:“许大人!”
许其堔笑道:“柳姑娘还有何事?”
柳平乐深深地望着他,一咬牙决定直截了当地与他说了,她最不喜欢藏着掖着互相折磨了。
“许大人…我…我心悦你,不知许大人…是否…也…”柳平乐的心口因为紧张而不停起伏,可就算平日行为再奔放,到底也只是个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话也说不完整,脸也烫的和烧红的铁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