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要问问就知道我们上山的时间有多长,这点时间只够我们捡柴的,根本就不够时间去抓什么野兔,那野兔又不是看到就能抓到的。”
无双敢这么说,就是仗着自己每次抓野兔都是一击毙命,一分钟都用不上这一点,打时间差。
要想如无双这样快速的抓到野兔,别的生产队无双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做到,但她周围这几个生产队,绝没人能做到。
果然听到无双的话,房民的态度变了,这个时间,的确是不可能抓的住野兔,那野兔可不是站着不动的,想抓住没那么容易。
这山里日常有人巡逻,放陷阱是决不允许的,被抓住要被批评,也就是说只能自己抓,不能用陷阱。
一时间房民眼神严厉的看向方秀兰,怒道:“方秀兰同志,你知不知道冤枉别人,诬陷别人是很严重的错误!”
也不怪房民如此容易相信无双和岳诗雅,认为是方秀兰诬陷岳诗雅,实在是方秀兰奸懒馋滑的性子,生产队里没人不知道。潜
等岳诗雅带着无双离婚后,方秀兰喜欢在婆婆面前说小话欺负老实妯娌的事也人尽皆知了。
方秀兰在生产队里,属于是信用破产人,她自己还没有个ac数,以为她一告状,岳诗雅肯定倒霉呢,没想到这事竟然倒霉回她身上来了。
方秀兰急忙道:“房队长你别听她狡辩,我是亲眼看到她手里拎着野兔的,肯定是她把野兔藏起来了。”
无双立刻眼泪汪汪的看着方秀兰道:“你为什么老是不放过我娘,以前你就喜欢在奶面前胡言乱语的告状,害我娘被爹爹打,然后你看热闹。
可我和我娘都离开了,你为什么还要乱告状,你还想让我娘被人打吗?”
无双说着一脸无助的趴到岳诗雅的怀中哭了起来,岳诗雅也是一脸无奈的看向房民,道:“小队长,我真的是没办法证明自己,您看着处置吧。”
说完低着头,抚摸着无双的脑袋,一脸的难过无奈。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