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试探过的人面色都有些不好,被强行拖拽出灵魂,对身体没什么损害,对精气神却会有些影响。
章启茗给这些人一人十两银子做补偿,又给了半个月假期修养,这才摆手让人退下。
之后章启茗手握着法宝,又呆坐了半晌,才开口喊身边的心腹道:“你们去地牢,把我之前抓的那个邪修带过来。”
两个心腹都是修士,应了一声是就匆匆离开,无双和傅长庚看到立刻坐直了身体。
无双看着下面匆匆离开的两个筑基期修士,分析道:“章启茗这个时候让自己的心腹去提一个邪修过来,那个邪修是不是夺舍的?”
傅长庚正给无双剥核桃仁,闻言随意道:“那肯定是,邪修最喜欢的就是夺舍了。
好多邪修修炼的过程喜欢剑走偏锋,动不动就损坏经脉,练出差错,这个时候,就会选个资质好的人夺舍。
所以十个邪修,八个夺舍过,要不怎么大家都那么讨厌邪修呢,谁还没两个在乎的亲人,谁不担心邪修夺舍到自己在乎的人身上。”
无双想一想,要是自己在乎的人被邪修夺舍了,那她肯定想把那邪修千刀万剐了。
在无双和傅长庚闲话着一个扒核桃仁一个负责吃的时候,章启茗的两个心腹已经拖着一个全身都被绝灵锁链锁住的人回来了。
那邪修被章启茗的心腹丢在章启茗的脚下,章启茗手拿着验证是否夺舍的法宝,看着那邪修半晌。
章启茗脸上的表情时而犹豫迟疑,时而决绝冷酷,最后定格在坚定上面,他举起了手中的法宝,对准了邪修。
很快,邪修的灵魂被法宝拉了出来,是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魂魄,却在青春年少的青年体内,一看就知道这是夺舍了。
章启茗木然的放下手,确定了,这法宝没有被做任何手脚,是真正可以辨别夺舍的。
接下来章启茗就一直呆坐不动,无双看腻了,靠在傅长庚的身上,睡了个昏天黑地,连傅长庚悄悄把她抱进怀里都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