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忍住了把她抓过来的心思,关了手机。
床上铺散的被子,仿佛存留着女人的馨香。
慵懒的一头扎进了枕头,深深的吮吸了几口,觉得一身的疲惫都一扫而光。
***
汤泉镇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深夜,一阵汽车引擎声打破了宁静。
小汤山木屋别墅的院落里,被车灯照的犹如白昼。
两方人马聚齐,神色各异。
瘦狼率先下车,恭敬的打开后门。
“三哥,到了!”
精瘦的男人下了车,相貌平平却掩不住眼底的阴气。
手上提着黑色的密码箱,利索的往木屋走去。
门外的守卫个个严肃,见到廖三都九十度弯腰行礼。
不一会儿,就听到房间里一阵凌乱的响声。
每个人都越发谨慎小心,都知道廖三爷在房间里发了火。
房间里。
瘦狼陪着小心。
他不明白明明拿到了尖货,为什么廖三爷还是发了火。
半晌。
廖三终于是平息了几分了怒气,坐在沙发上,摘下了手套。
低头看着右手上却的那根手指头,眼底越发阴狠起来。
“瘦猴儿,给我查查陈东野身边那个人!”
足见廖三爷的劝慰,狼在人家嘴里都变成了猴儿。
瘦狼哪里敢有半分含糊,急忙问道,“三哥,您是觉得那个人可疑?”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廖三摩挲着尖尖的下巴,脑袋里搜索着。
“那人为了护着咱们跑,可是受了伤了!”瘦狼试探。
“这种计谋,想唬我廖三?陈东野是什么人?当年的缉毒英雄,云边市大小毒贩子谁听了他的名字都得抖上三抖,你说这样的人,能下海?”廖三嘁了一声。
“三哥,这么说您压根儿就没信过陈东野?”
“一箱子禁药,就想买我的信任?他把我廖
三当什么人了?”廖三讽刺的笑道。
瘦狼急忙拍马屁,“还是三哥您眼光毒辣!”
廖三突然脸色一变,“毒辣个屁!今天差点儿他|妈让条子盯上,要不是上头指点,咱老窝儿都得让条子给端了!”
瘦狼缩了缩脖子。
“把人都他|妈给我叫进来!”
一会儿众兄弟都一字排开,廖三挨个审视的打量。
宣布道,“我廖三讲义气,要让我知道哪个不要命的敢出卖老子,老子把他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