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莹脸色惨白,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更是急的舌头打结,觉得这是被易无歌嫌弃了。
“我有这么恐怖?我还没说你什么呢!”易无歌叹息!
“奴婢奴婢…”花莹奴婢了半日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易无歌估计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一个十三岁的
小丫头,和连芯一般大,胆小怕事也情有可原。
转而看向桃枝:“我这个人呢,不喜欢和稀泥,尤其是眼皮子底下的,希望清明干净,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错了可以给你悔改的机会,却不能不让你明白,你错在哪里。”
桃枝嗫喏道:“奴婢奴婢知道错了…”
“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里?”易无歌问。
“奴婢…”桃枝顿时语塞,无话可说。
易无歌看着她,又问:“听你刚刚说,你跟花莹原来是同村?”
“是!”桃枝忙说,心底摸不准易无歌为何这样问,也不敢多说别的。
“你们原来有深仇大恨?”易无歌又问。
桃枝连忙摇头:“并没有,原来住的近,认识。”
易无歌又看向花莹:“她说的对吗,你们认识到什么程度?”
花莹一愣,想这个问题好回答,不疑有他,抽抽搭搭的开口:“从、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就就是玩伴。我们,我们原来没有仇。在村子里的时候,天天一
起去河边洗衣裳,一起去田埂割猪草…”
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桃枝,似乎到现在还有些不能理解,一起长大的伙伴为何会这样待自己。
明明她什么也没有说!
明明是她来问自己——已经被芯小姐选中,却又被派来厨房跟他们一起做粗活烧火做饭,会不会觉得憋屈?
她当时明明摇摇头,说这哪儿算委屈,主子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当下人的本分。
谁知道,桃枝转而就惊讶的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主子?亏得芯小姐器重你,选你当了贴身大丫头。”
她当时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