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脸色惊白交错,旁边的李珍珠嘴唇打颤,易无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李捕头也看出来了,不禁惊讶的看着易无歌。
“可是头儿,我们翻遍了屋内外,也没看见哪儿类似地窖的。”底下人为难的说。
李捕头下意识去看易无歌:“对此,夫人你有什么
高见没有?”
“不敢当!”易无歌微笑,“这都没有人知道他们家有地窖,想必是藏的隐蔽。诸位官爷多往隐蔽的地方找,用东西悄悄,尤其遇见空心的地儿,多留心。”
李捕头眸光一亮:“我懂了!”
随后亲自带人拿了棍子,在院子内外,乃至屋内外一寸寸敲打下去。
不过一刻钟,在厨房堆放的干柴后面找到了地窖的入扣。
一群人蜂拥下去,果然找到了砖瓦。
里面除了砖瓦,还有一些工地上的用具。
跟七叔过来的,多是工地上负责一块的,见到这情况,气的不行。
“我说之前工地上咋老少东西,隔三差五的,不是铁锹就是锄头,我当是谁粗心大意扔哪儿被泥沙盖了,找不到了,怕无歌说我办不好差事,自己掏腰包重新买了新的来。好哇,居然是被赵友仁你个无良庸医
给偷来了!”赵福新气的不行。
然后又有几个村民,在里面找到了自家丢失的东西。
除了工地上的,居然还有平时生活中的一些东西。
比如刘四嫂家的芦花鸡,前些日子说不见了,却在这地窖里看见了晾在石板上的芦花鸡毛。
还有李三婶儿晒在外面以为飘走的头巾,在这儿成了抹布…
甚至有苏毅家门口搁置的石臼,这个易无歌是见过的。
看见的时候,她因此忍不住想起在苏家的日子,感觉恍若隔世。
要不是当时她要买器皿回来做药,苏五娘让她拿屋外的石臼,她印象还不会如此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