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一直没有插上话,都以为人让云昼抓走了,后面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
这会儿被叫到愣了一下,看看周围人:“这谁家砖瓦被偷了?又是谁偷了?刚才闹哄哄的,我都没有听明白怎么回事!”
“李捕头,我给您指认,是他们。先是这个叫李宝珠的,再有就是她张嘴拉下水的亲大姐,赵友仁一家。”易初连忙说。
“赵友仁?”李捕头在一众人中,一眼看向缩在人群后面的赵友仁,“怎么哪儿都有你,这回不卖假药,改偷窃了吗?”
赵友仁立即跳了起来:“我哪里有偷窃,冤枉啊,我也更没有卖过假药,李捕头,您不能这样冤枉好人啊!”
“放肆,你以为告你卖假药的人,没有证据你那点勾当我就不知道了?咱这回也不说卖假药的事情,就说卖砖瓦的,我真可得好好查一查,老天有眼,总不能每回都让你逃脱了去!”李捕头严厉的斥道。
易初见此一喜:“他们肯定把砖瓦藏起来了,但是您好好审问,不怕他们不招供,那李宝珠话都已经说出口了。”
“李宝珠,你说是怎么回事?”李捕头又看向易初指认的李宝珠。
李宝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干了蠢事。
连忙摆手:“李捕头,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我刚刚是瞎说的…”
“瞎说的?我看你也的确不老实,没有一句实话,看样子,不给你们一些苦头,你们不会说实话了——全部带走,到县衙里再说。”李捕头也不与李宝珠分
辩,当即下令逮人。
也不由他不逮人,因为李宝珠一否定,周围群众一起否定李宝珠的话,说她撒谎,还能指出她把偷的砖瓦放在哪里了。
李捕头毫不犹豫,带着六人在七叔的陪同下去赵友仁家搜查,另外又派了两个人跟着王大东去李宝珠家搜查。
因为之前来报官的村民说来了四五十号人闹事,又是在含山村的。
之前王府有过交代,含山村的事情必须上心。
若是遇见不能处理的,就去军中找云副将。
他们县衙不过十个衙役而已,怕是应付不了,就第一时间去了军中找云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