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最好的朋友易无歌死后,这位皇兄经常来她这里,和她一起缅怀。
他们之间所有的话题,除了易无歌没有别的。
或许,在他看来,她是易无歌活过的证明。
如果她不在了,再也没有人会和他提及易无歌吧。
是的,她的皇兄,就是一个爱而不得的痴情人,但也是嗜血残忍的人…
他只能以这种方式,反复咀嚼着回忆里存在过的人,听她的故事,沉湎其中。
她知道眼前这个血亲有多可怕,也只有那个时候。他才会流露出温柔的情绪,一如当初歌儿还在的时候。
如果,易无歌不死,她也有可能永远不知道他本性
为何。
“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南无虞见南凤仪沉默,觉得她是学乖了,也没再为难。
南凤仪不置可否,垂了眼,只是袖子里的手攥的死紧。
而听见马车内安静下来,马车门口的暖月也松了口气。
“车队总算走了!”村口,春草嫂子松了口气,“无歌你看,后面不少人上大路了,相信连芯他们也在其中。”
易无歌轻应,随之往路口张望。
很快眸光就是一亮,因为看见了自家的骡车。
“大姐!”远远的,连芯就从骡车里探出头来,朝易无歌挥手。
许是知道回来的迟了易无歌担心,所以故意探着头看外面,一看见易无歌就给了招呼。
易无歌笑着往路边靠了一些,等骡车停靠到跟前。
蓝优也在车上,立即端了凳子下来,扶易无歌和香草嫂子上了车。
“大姐,你刚才看见了吗?听说前面过去的是南国公主的凤辇呢!”连芯眸光亮亮的说。
“嗯,听说从这过,后面要去京城,应该会和洛亲王殿下一道,京城还派了其他皇族贵胄来接。”易无歌看着连芯说道。
“真是气派!”连芯笑着刚刚夸了一句,笑容就是一顿,“洛亲王殿下要去京城?我听说他病了啊,这去京城得半个月的路程吧,他能经受长途跋涉吗?”
她这样问,自然不是关心从未谋面的洛亲王殿下。而是想起来,她云晏哥哥是王府护卫,王府好像也没几个护卫,如今要是王爷去了,他还不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