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怕要被说成色令智昏了吧!”易无歌还记得之前蓝遇他们对凤凌洛的看法。
“歌儿你这话要看对于谁来说,在蓝遇眼底,他需要我帮忙,担心我有差池,影响到很多人。若是在皇兄眼底,我原来就是个寻常人,就谈不上什么了。他能在有生之年退下来,让小辈们执掌天下,当是有大智慧的人!不会强人所难的!”凤凌洛说。
易无歌觉得这话有点道理,毕竟,在她所知原来世界的几千年历史中,自己还活着就退位给儿子的帝王,屈指可数。
“你有几分把握?”易无歌问。
“九成九!”凤凌洛说道。
“这么高?你就这样自信,你都有几年没有见过你皇兄了?确定他在这事情上能够做主?这种质子制度本是为了防止他儿子的皇位受到威胁,现在掌权的是他儿子今上手里,今上会答应?”易无歌说,“哪怕咱们没有多余的想法,但是难免怀璧其罪。”
“我有安排在京城,所以才敢这样说,你安心等我回来便是。这辈子除了你,我不会娶别人。”凤凌洛安抚道。
易无歌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
但想她本来就是为了来劝他,让他乖乖去京城。
如今他已经答应去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儿女情长那些,都比不上他的性命重要。
想了想,易无歌道:“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记住,一切以你的性命为重。我说过,会等你回来。”
凤凌洛再次听得这话,心底好不容易决定要去了,却又开始动摇。
但他知道,这次由不得他意气用事了。
虽然他很想陪在歌儿身边,但是更怕过几天上面直接下旨,千里迢迢把花轿送过来,他想拒绝就是抗旨
了。
他虽然不怕抗旨,落个大逆不道的罪民。
但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带着歌儿四处奔波,她的身子承受不住。
既然都决定了,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二人商量了一下,由易无歌这大夫做个鉴证,洛亲王的确摔的不轻,伤了腰。
具体的不说,但凡人听说男人伤了腰,那必然往那方面想,担心那方面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