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遇眸光阴沉的看着凤凌洛,两个男人四目相对,易无歌感觉到空气里有杀气交错。
“我这天天在家养胎,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这易阁,对于外面的人,基本上是闭门谢客。真不知道哪里惹到蓝大将军,让你以如此方式进来,还喊打喊杀的?”易无歌冷静的站了起来,决定还是好好讲道理。
“你没有告诉她吧,怕她担心?”蓝遇望向凤凌洛,“你可真是一个大情种!”
凤凌洛摇摇手指,微笑:“情种不是这样说的,你这样形容,别人会以为我很多情呢,我这叫贴心好相公,从来很专一。”
“你…”蓝遇气的咬牙切齿。
凤凌洛却是回头对易无歌微笑:“也不算多大的事情,他小题大做。”
“不是多大的事情?圣上传召,让你回京过年,并且参加明年的寿宴。你为了不去参加,半路故意使绊子,是不想让送圣旨的过来?你有没有想过,延误圣旨是杀头的大罪!”蓝遇疾言厉色的说道。
易无歌听得这里一怔,惊讶的看向凤凌洛:“圣旨,你…”
“他小题大做了,没有他说的那样严重。我是那种
草菅人命的人吗?”凤凌洛安抚的拉住易无歌的手。
易无歌疑惑:“延误圣旨要杀头不说,你这要是没有接到圣旨表面看不是你的错,但是有人要故意借题发挥,你岂不是要落个抗旨不尊的罪名?”
不用问他为何这样做,因为一听蓝遇说完那些话,易无歌心里就有底了。
过年是自己的预产期,年后她还在月子里。
蓝遇之所以这样冲自己这儿来,肯定也是看出来,凤凌洛是不想留她一个人面对生产之痛,才冒着大不韪,阻拦圣旨抵达。
蓝遇听见易无歌这样说,表情稍微缓和一些:“一个妇道人家看的都比你清楚!你以为,你闲散惯了,在朝中没有仇家,就可以任意妄为?”
“不要紧张,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凤凌洛一句话劝两边。
“你有什么办法?你决定去了?”易无歌问,“你去吧,我不要紧的,我生孩子是必然的,你在不在,该生都要生的。来日方长,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
虽然内心希望他在身边,但是易无歌还是知道孰轻
孰重的,圣命不可违,那是要命的。
“我不去,会有人替代我去的!”凤凌洛说。
“替代你?鬼替代你去吗?你又想多害一个?”蓝遇立即喊道。
“…”易无歌觉得这话骂的有点精准,就算她和凤凌洛是自己人,都不能赞同他这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