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讲过,所以易初有没有打刘耿氏,根本没有人追究。
“七叔,麻烦你和乡亲们跑这一趟了,已经没事了。”易无歌对七叔说话的时候,态度就缓和了很多。
七叔摆摆手:“咱们一个村的,说这些就是见外了。只是,咱们真就这么走了吗?不把事情仔细掰扯清楚吗?”
看见那几个受伤的人,七叔到底不放心。
这么明显的伤,要是大刘村的人报官,告凤凌洛伤人,那怕是一告一个准。
证人证言甚至都是现成的!
外人不知道发生什么,想站凤凌洛这边都找不到理由。
但把事情说清楚了,相信官府追究起来,还能因此从轻发落。
“掰扯清楚?”易无歌勾唇,看了一眼跟着村长他们一起过来的陌生路人。
知道七叔的顾虑,也是为她们好。
于是也给了七叔面子开口:“事情经过吗,就是我家今年买了个丫头,她是被她继母在她亲爹病中的时候强行卖给牙行的,当初她因为反抗,被打的半死,我将她买回去的时候,她只剩半条命了。
她和她继母原来都是这个村的人。按理说,这已经卖到我家里来了,就是亲爹娘,也是生死再无瓜葛,更何况是继母,而且亲爹也没有了。这个人倒好,在我们村村口认亲,别人不认,就把人给打了。
我好不容易将人从鬼门关捡回来治好,养的白白嫩嫩的,可不是让人欺辱的。这欺负人了不算,我们来讨说法。刚刚在这儿遇见这群人,居然反说我们欺负了他们村的人,又是锄头,又是铁锹的,完全不顾车上我身怀六甲,就要冲上来把车掀翻,说先将咱们打的留一口气再说。
我们有本事不还手,难道等着挨打?如今就揍了这几个带头闹事的,没有追究其他人,已经算是客气了。”
“你们这群人太目无王法了,光天化日居然就想行
凶害人!”听罢,七叔愤怒的喊。
“刚刚在咱们村口那会儿,那个恶毒的继母一言不合,就扑上来厮打易初,我们好几个人拉不开,只不过用力推开了她一下而已,她就说回去找人,没有想到还来喊了。”李三婶义愤填膺的说。
“可是,谁打她了?你们看看易初这孩子,都成什么样了!”刘三嫂这时拽过马车旁的易初,让她将脸给人看。
易初今年不过十四岁,在易无歌家里养的这几个月,确实比以前水嫩了,此时她还是被打的狼狈模样,眸光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再反观大刘村这边,虽然看不清那个缩在人群后面的继母是什么情况。
但是,大刘村这些人手里可还都拿着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