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晚不可置信:“你们你们咋这就抓人呢?我我什么也没有干啊,我只是过来商量买回姜家地的事情…”
李捕头带来的衙役们可都不是吃素的,虽然人少,但是只要牵制住姜御晚就行,其他人还敢反抗?
殴打衙役拘捕,在这个年代的罪名可是不轻。
“马车,我的马车…”姜御晚不敢反抗,想着让个机灵的小厮回去家里通风报信,让拿银子来赎他。
这县衙里的门道,他也是知道一二的。
像他这种小事儿,就是拉过去了,也就是花几个银子就能解决的事儿。
但是,这不可能让他走到县衙去吧?
“爷们都是走的,你还想坐车不成?想的美吧你!”李捕头给了他屁股一脚,逼他往前走去。
“该,真是活该!”一直到李捕头将人带走了,并将马车一道拉走,易初还觉得心气难平。
云晏这才进了院子:“你们没事吧?”
易初摇摇头:“幸好你们开的及时,这些人太过分了!”
易初只知道云晏是王府的侍卫,和他们家老爷南音走的近,因此很照顾他们家,别的确是不知情的。
几个月相处下来,倒是没有把他当外人。
“放心,只要告诉县衙人是咱们送过去的,他在那儿不会有好果子吃。”云晏说。
“他这样,也不会怎么判吧,顶多也就是一些皮肉之苦!”易无歌问。
云晏想了想问:“易姑娘想怎么判?”
易无歌挑眉:“县衙有县衙的规矩,听说他这样的多交银子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云晏道:“规矩是人定的,这个其实收不收都可以。”
“干嘛不收呢?姜家不是有钱吗,就让他们多给点,拿出来捐给义学都好啊。”易无歌勾唇道。
“这个好,我赞成!”易初立即跟着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