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瓢闻言,拉着金燕儿进了易无歌家的院子,刻意躲远了舒东旭。
“你放心吧,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就不信他们真敢抢。要是抢了,我给你报官,他们不仅得把银子还给你,还得坐牢。大白天的,这可是抢劫啊!”易无歌安抚道。
金燕儿忍不住看向易无歌,眼神十分复杂。
易无歌明明从这个小姑娘眼底看见了几分怨怪!
“姓金的,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和别人勾结,想害我们倾家荡产?再无翻身机会?”舒夫人听见这边话,哭喊道。
也不捶打自家男人了,指着金大瓢就开始骂:“你忘记你爹娘当初病的快死的时候,是谁借给你银子看病,是谁雇佣你当这大厨,后来你媳妇死了,你一个人带着女儿,谁给你照顾的?没有我们,你哪里有的机会盖上新房子——”
“你,你说的那些银子我都还给你了,就是你们以前对我们有恩,在你儿子这件事上,我们也很对得起你们了,反而是你们差点害死我闺女,天大的恩情也都还清了…
还有你别说的那么好听,照顾我女儿?我女儿这些年跟着我给酒楼做了多少事儿,可没有另外要你们一份工钱…”
“那是你们自愿的,我对你们也够意思了…”
舒夫人与金大瓢互相吵成一片声。
明显舒夫人的语速和嗓门都大一些,几乎淹没金大瓢的抗辩。
金燕儿听着听着,就在后面哭了起来,拉扯着金大瓢劝说:“爹,您们别吵了,不要吵了…”
问题是,是金大瓢想吵吗?从头到尾都是舒夫人缠着周围的人吵了个遍儿。她这架势,大有让自己爹示弱的意思。
易无歌觉得头开始疼:“行了,都别吵了!”
一声低喝,成功让两方闭嘴。
舒夫人脸上全是泪,舒东旭半边脸红着,是之前舒夫人打到的,此时都看着易无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