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他一关怀,脸颊就红了。
“不不是,我们是来找人谈事儿的,谁知道,我们诚心而来,却…”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却
是满眼幽怨的看了一眼易初的方向。
“我都快听不下去,看不下去她这做派了,简直是恶人先告状!”易初气呼呼的道。
“那也得她告得出文章来,像姜家告状?哼!”云晏轻摇头。
“姜家?就是之前来找过无歌姐麻烦的那个姜家吗?”易初问。
易初以前没有见过姜家人,只在放驴的时候见过在小山坡下面开渠的姜家长工,但是对于自家和姜家的纠葛却是一清二楚的。
“嗯!”云晏轻应。
易初秀眉几乎竖起:“太过分了,他们这是串通好的,联合来给无歌姐找气受的吧,就见不得她好好在家安胎?!”
云晏有不同看法,但是人没有进来不大好说。
或者说,他应该知道这姜御黎是来作甚的。
那边又说了几句,姜棋走到篱笆院门口,朝里一拱手:“小的是姜家大公子姜御黎身边的小厮
姜棋,我家公子有事拜访。请问,南音公子是否在这里?”
易初皱眉打量了几眼这个叫姜棋的,见他态度尚可,便回道:“我家男主子不在家!”
云晏接口道:“南音公子有交代,若是有事找他,就去含山村村口的客栈,不许过来叨扰易姑娘。”
姜棋脸色一僵,回头看了眼自家公子。
姜御黎神色未变,上前一步道:“在下失礼了,只是事情有重,在下方才去过客栈,却听闻南音公子不在,这才斗胆前来一碰运气。有叨扰之处,还请见谅。既然南音公子不在这儿,那么在下就现行告辞了。”
说着就转身而去,毫不犹豫的回了马车。
不仅是等着,或者以为会被救助的银儿,就连易初都愣了愣,有点不相信,这个人这样客气,而且说走就走了?!
“姜大公子?”银儿惊讶的看着姜御黎消失在
马车帘后。
姜棋注意到姜御黎上车之前的手势,立马走到银儿身边,扬声道:“看你也怪可怜的,这里是中暑的药油,你给你家夫人抹一点吧,然后花几个银子,让人送你们回家去,中暑可大可小,身子骨弱的,也是有可能闹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