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请问…”那少女刚刚开口,云晏几大步就走到厨房门口,进去了。
少女惊讶的瞪大眼睛:“长的挺好,人咋这样呢?”
“银儿?”这时,马车内一个中年妇人掀帘,另一只手以帕子捂住口鼻,有了岁月痕迹的额头满是褶皱,“这是什么味儿?”
“像是药味儿,又像是扁毛畜生的骚味儿!”少女也跟着抬手以袖掩住口鼻,很是嫌弃的模样。
“那你还站着作甚?去请人啊,热死本夫人了!”马车里的妇人不耐烦的斥道,自己并没有要下马车的意思。
少女是妇人的婢女,名唤银儿,这才眼底带着不情愿往院子里走。
当然,此时是背对夫人,要是正面,她也不敢如此脸色。
厨房里,云晏正告知易无歌凤凌洛不在客栈,临时
有事出去了,并且简单提及来的人。
“舒家?”易无歌粘贴封签的动作没停,闻言有些疑惑,“哪个舒家?”
云晏道:“就是您之前买酒楼的那家,您不记得了?”
易无歌这才想起来,差不多一个月前自己买过一栋酒楼。
本来跟前东家说好了,过几日见面,安排店里伙计的事情,结果对方失约。
回来后好些天也没有消息!
她想起当时那个舒旭东年龄不大,头发都急白了,也挺可怜的,后来进城的时候也有去过酒楼,向周围人打听过,周围人也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后来还是凤凌洛帮她去打听了,她才知道,对方家里儿子的案情有新进展。
差不多是有新证据可以证明舒家独子清白的线索,舒家上下因此忙的人仰马翻,把之前的伙计什么的都用上了!
所以,哪里还需要她安排什么活儿?
虽说对方没来跟自己打声招呼,挺没礼貌的,但想着人家儿子命都要没了,也情有可原,既然没事她也
没去主动找过舒家人。
今个听说舒家上门,莫不是来表示歉意的?
可是,易无歌刚刚这样想,门外主仆的话就传入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