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渔笑道:“按照你给定的一百文一盒的价格是如此,冲哥走街串巷,就是这个价格。不过,有两家药铺看上了咱们这药膏,一下子拿了一百六十盒走。那二百四十盒卖了二十四两,这边的一百六十盒,一百六十两,药铺一分钱也没有少,只是另外给了十两银子做订金,想还要拿咱们的货。只是价格上面,想问问你不能谈。”
易无歌道:“药铺要药,我这里有银子挣,没有不想给的道理。只是这对你们怕是有影响吧!原来你们卖一百文给乡里人,再一百文卖给药铺,他们抬高价格卖,因为你们是走商,不会在一个地方,说起来互相不干预。
急用的,可以去药铺买贵的。等得及的,就等走商过来买便宜的。这样,各有利益群可取。但是我若是给药铺便宜了,他们价格压的和你们一样,或者比你们还低,你们这居无定所的,要如何继续和人竞争?平时宁愿去药铺了吧,哪里还等你们上门?”
听易无歌说完,王珊儿不免敬佩的看了孙渔一眼。心想二渔哥神了,都被他猜中了!
其实来易无歌家之前,她就将这件事跟孙渔说了。
当时孙渔哥也这样说来着,觉得药铺这订金不好接。
可是,还是一致觉得,无歌信任他们,将药托他们卖,他们不该将这么好的门路压下而不告诉她的道理。
易无歌真给压价,他们也无话可说。大不了,避开这些药铺买卖。
心里也想,药膏的确挣钱,卖一盒药膏,挣的几乎是他哥哥其他货物好几天销售的总和。卖的半个月的提成,都抵得上以前家里一年的收入了。
但这药膏也就这个季节走俏。
她哥哥走的货不仅仅这一样,不是没了这个就没饭吃。易无歌目前让他们带卖的,却就这一个。过了这个季节,她就要等来年才有好营生了。
“那无歌姐你的意思是…”王珊儿不敢做主,所以征询的问易无歌。
“我的意思是,你们从我这儿拿多少货,我都给你们。至于和药铺那边的买卖,你们自己看着办,我暂时就不与那边合作了。和那些商户合作,规矩也多,我怕出门,怕麻烦。”易无歌笑着说道。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后院:“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但就你们这给我带来的八成收入,除去成本,对于我们眼下的生活而言已经绰绰有余了。加上屋后这些夏季饮品小吃,我不是非挣药铺的银子不可。”
王珊儿顿时松了口气,感激的看着易无歌:“那谢谢你了,无歌姐。”
“跟我说什么谢?又见外了不是!”易无歌笑道。
“无歌,无歌!”正在这时,屋外有人急促的喊。
这语气,一听就有事似得,易无歌诧异的往外张望一眼。
孙渔也走到门口:“赵峰哥,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