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家看看吗?如果想的话,就去看看!”膳后,易无歌问道。
易初闻言震惊的看着易无歌!
“怎么?不想吗?”易无歌问。“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你们族人不敢把你怎么样。”
易初顿时红了眼,抬起双手:“其实我知道,我爹是真的已经死了。只是那时我不敢相信…那时我想,如果唯一的亲人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何意义?其实,
我是贪生怕死的吧…而今听了无歌姐的话,我觉得人的确应该往前看。我想,若是我爹在天有灵,一定不希望我自寻短见。”
“你能想开是好事,不过你不是贪生怕死,你是舍不得,人对自己亲近的人都会有这种情绪,但是你说的也很对,你爹肯定是希望你能够好好活下去,以后嫁人生子,有保护你的人一起携手。”易无歌宽慰的轻按易初肩膀。“你先缓一缓吧,随时想回去了,告诉我,现在你首要任务就是养伤。”
易初红着眼颔首,她现在确实还是有些情怯。还是待她好些,再去拜祭吧…
“无歌吧,在家呢,送你弟妹上学一早回来了?”
这时,一个妇人挎着个篮子站在篱笆院门口对里喊。
易无歌正好从厨房门口往外看见了!
“是孙三婆啊!”
这妇人是山头上孙姓人家里,年纪比较长的一位。
“哎,我想问问你,你家还要新鲜鸡蛋吗?”孙三
婆头发全白了,但是看起来很健朗。
衣着打扮和村里村妇一般,蓝布衣,头上包着布巾。
易无歌原来也这样,不过天气热了之后,她就不包了。
把一头长发在头顶心扎成高高一束,配的棉麻的轻衫,看起来清爽英气又利落。
“有多少啊?”易无歌朝孙三婆的篮子里看去,想着家里鸡蛋也差不多吃完了,孙三婆这不过十个,却是不多,便都留下了。
易无歌按照市面价格,三文钱一个算给孙三婆。
孙三婆拿着铜钱,笑眯了眼:“都说无歌你是个大方的,做事真是爽快。”
但看了一眼别处,然后凑近易无歌压低声音道:“我多嘴说一句啊,但你也不能穷大方啊。昨个你不是给孙长水家送了一盒什么药过去吗?你前脚刚走,他家老二就给砸碎了,啧啧啧,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