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薇只觉得她笑容刺眼,什么也没再说。
周围的村民们兴奋不已,直到姜雨薇带着人走了。
一群人还围着易无歌夸,恨不得将她夸上天去
。
好一会儿,才被七叔打发走。
易无歌顺便跟七叔打听了一下就近私塾的问题。
“私塾?你是急着要送连藕去读书吗?”七叔问。
“嗯,家里事情忙的差不多了,这孩子也爱读书,我就想先送他去适应一下。等以后咱们村的私塾建起来,再接回来读。还有连芯,我觉得,多识字总是好的。”易无歌说。
“这样啊…”七叔沉吟片刻道,“最近的私塾在连家村,那私塾的先生我也是认识的,收学生的标准是孩子得自己肯学,连藕若是想去,我可以帮你去问问,那私塾里姓连的人比较多,去的话,得做好心理准备。要入学的话,问题不大。
其次的话,是福村周氏的族学,我没有认识的人,但听说只要交够束脩,也是可以上的…再来就都是比较远的了!”
易无歌听完愣了愣,这样说,就近的私塾都没有办法上啊。
连家村的甭提了,她可不想让连藕过去受欺负。
福村周氏族学?她也记得自己因为王桂儿的事情得罪过人家,还将人家找上门的打手教训的不轻。
更远的…
“更远的有多远呢?我现在有骡车,不知道走多久能到!”易无歌问。
七叔恭喜道:“是要买个车,你有这个条件,带着孩子出行也方便。这样的话,其实你可以去飞月关的义学看看。”
“义学?”易无歌疑惑。
“是的,这是朝廷办的,早年收养一些战乱后无家可归的孤儿,后来主要收教军中将士的孩子,当然也收普通人家的孩子,束脩不算高。只是,要求有点严格,六艺都会教授。
一般人家的孩子吃不了那里的苦,不会将孩子送去。咱们这地方你也知道,就是只教个识字,家里大人也未必让他们去。何况义学辛苦,大部分孩子都是寄宿生,平时是回不了家的。不过你有骡车的话,这点就不必担心。话说回来,这两孩子要是去那里,也会很辛苦。连藕还小,你放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