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要不就这么招吧?孙渔这孩子说起来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娘。”雄婶儿这时看了眼孙渔,到底有些不忍心。
毕竟,曾经这是她看好的女婿。
当初亲事没有说成,大家都知道,就是他有那么一个娘,还有那么一个弟弟。
李夏荷今个没来,来的是她大姐和大哥。
见这情况,都为妹妹考虑,便也跟着劝说几句。
但一旁被江婆婆推着道歉的庆喜婶子却是不怎么乐意,毕竟前一刻她还死咬着不肯道歉的。这会儿道歉
,岂不是自扇嘴巴?
李大雄几乎要松口了,一见她这样,就火了!
当即就发作道:“在这儿道歉?我看让她在这儿道歉都是不可能,她儿子死不死又不是我们害的,是他自己撞的树,是他自己亲娘逼的。
要说克夫,我女儿还没有嫁呢,克的哪门子的夫?谁敢蹦出来说是我女儿的相公?倒是这个老虔婆,养了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气死了自己相公,如今还想逼死二儿子,她才是那个最克夫的老寡妇命呢!
咱什么也别说了,高峰,跟我抓人回村!她不道歉,压着她游村也是一样的。”
“哎,这大叔你这样说也是这个理儿,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了。”凤凌洛叹了口气,不再劝。
却是暗中轻捏了孙渔一下,易无歌看得眸光微动。
孙渔依旧有些恍惚,似乎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
村长也是给庆喜婶子气的不行,跟着大喊:“庆喜
家的,你是老糊涂了。既然这样,我们也管不着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大舟,先救治你家二渔要紧,这人要傻了,那这辈子就完蛋了…你娘皮实,闹死谁都闹不死自己,相信你雄叔也是有分寸的,咱们走。”
庆喜婶子见村长狠话放过真抬步要走,而江婆婆也叹了口气,松开了她,这是真不打算管她了!
而且,一向老实的孙舟,也垂了眼,只顾看孙渔。
顿时就急了!
“你们先别动他,最好找个板车来把他拖回去。”易无歌帮忙张罗着怎么送人回去。
庆喜婶子再也绷不住,当即伸直两条腿,拼命用手拍着哭喊起来:“我不去连家村,我我道歉,是是我嘴碎…我不该到处编排夏荷啊,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