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掉眼泪,满脸哀愁,一句责怪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话都说不出来。
“咱什么也不说了,今晚我去找七叔做个见证。”接着又把凤凌洛的建议给提了一遍,自然没说是凤凌洛出的主意。
“我看他到时候是不是还躺的住!”赵如林气愤的说。
四婶一听,就有些着急:“这…这怎么行?外人说你大哥装也就罢了,但要是真的揭穿他,你让你大哥以后怎么做人啊?这不行,不能这样做!”
赵如林气道:“他还知道怎么做人吗?他还是个人就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四婶泪眼婆娑:“如林啊,他,他到底是你大哥。你既然不愿意帮他,那那也甭管这些真假了好吗?”
“行,只要您不管,我也当没有如此丢人的大哥!”赵如林干脆利落的说。
四婶张了张嘴,眼泪又开始泛滥。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一辈子与人为善,对儿女也都是掏心掏肺,道理都是一样的教,并且都从小照顾到
成家立业,怎么到老了,两个儿子兄弟阋墙,闹成了眼下这样?
“这件事缓一缓吧,你少说几句,娘下午身子受了伤还不大舒服,她现在也是有心无力。”王吉儿见婆婆哭的伤心,忍不住劝道。
也是不想婆婆再受刺激,身子骨好不了。
赵如林也有些怕看见母亲的泪了,狠狠叹了口气,转身就出去了。
不是他不想帮,若是大哥真有事他肯定不会不管,但他也不是冤大头,可以随意任他们欺负,以前未成家也就罢了,如今他也有媳妇孩子要顾。
一家人都没再说话,但是沉闷焦灼的气氛始终萦绕不去,一家子都不大愉快。
王吉儿追到厨房,看见生闷气整理药材的丈夫,叹了口气道:“无歌前前后后给咱们帮了不少忙,你最近帮她做事多上心。那边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就告诉我。”
赵如林颔首:“这次多亏了无歌俩口子,这个恩情咱们得记,不能像大哥他们那样,让人寒心。这次给
她买树苗,咱们也挣了几百文了。还有她之前给的东西,也值当好几两了。她最近种树,我得去给她帮帮忙。工钱上面,咱们就不提了。”
然后握住妻子的手,将铜钱交到她手里:“这些你保管好,我不在家,孩子和我娘都让你受累了,想吃什么尽管去买!如今虽说不富裕,但是日子比以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