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却是早已情绪不宁,并不是多想看见他。
凤凌洛眉眼微弯,无比好脾气的开口:“我早晨过来听二妹说,你们打算养鸡。我之前看见村里人家的
鸡都是围在篱笆里养的,而你这房子新买的,并没有篱笆。我刚才就去前面的山坳里砍了这些荆棘条和木棍来,等下把篱笆围好,养鸡就方便了。”
易无歌闻言,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纵使以前对这个人没有好感,可是她不能否认重生之后,是受了这个人好处的。
旁边还有一个连藕眨巴着眼睛看着,她得顾忌一下。
“你二姐呢?”易无歌没有理凤凌洛,而是问连藕。
“二姐去山下过衣裳了,让我给姐夫帮忙,她说她一会就回来。”连藕忙说。
姐夫?易无歌忍住抚额的冲动,眼神不善的睨了凤凌洛眼。
凤凌洛却是裂开一口白牙,笑得无比灿烂夺目的道:“你饿了吧,我先去摆饭。之前就盛好冷着了,等你洗漱好,就能入口了。”
“…”看着殷勤的往厨房去的凤凌洛,易无歌十分无语。
她以前就知道这人,出生高贵,外形俊美有型,可以说有很好的底子。做起事情来却没有个皇族子弟的庄重模样,整日里吊儿郎当的,更像个痞坏的花蝴蝶
,总在她眼前上蹿下跳的到处沾花惹草惹是生非。
抢她生意的时候,别看跑的欢,每次遇见危险却是逃的比兔子还快。要不是身边云晏照顾,怕是生活都不能自理,娇气的样子倒是十分符合他的身份。
所以,实在想不到,他有一天会这样接地气。
她这人不大爱记仇,之前经历了一场生死,与他的那些旧事在她死之前就已经时隔一二年了,所以淡了很多冲突时的情绪,她不如以前那样讨厌他了。
但总觉得二人之间横亘着一些奇怪的东西,让她看见他就不怎么自在。
易无歌进厨房打了水,然后岔开腿,十分不文雅的蹲在门外墙边刷牙的时候,就见凤凌洛麻利的将三样小菜陆续端进正屋的方桌上,又分端盛了四碗米粥过去。
郁闷的是,凤凌洛每次从正屋再去厨房,都会给她个灿亮的笑容。好像这是他自己家似得,并没有一点不自在的自觉。
易无歌心底郁闷,硬是将刷牙的柳树枝给咬掉了一大截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