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等
凤凌洛说完就离开了易无歌身边,保持了一段距离。
只有凤凌洛知道,自己的手心汗湿了一遍又一遍,全是因为接近她,而起的情感悸动。
她身上的香气,似乎也和从前一样,从来没有变过。
他想再多挨着她一会,以慰藉相思之苦,却是不敢再过分,怕真吓着她。
如此荒谬的借口,未免会让她觉得自己孟浪了,他也是纠葛再纠葛。本来不想这么激进,可是刚才看见有人指着她骂,他实在没忍住。
既然走到这步,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心底想着,自己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登堂入室。等过段时间,突然露脸,她就赖不掉了。
虽说有点卑鄙,但是媳妇太难推倒,这也是权宜之计…
易无歌也在认真思考凤凌洛的话,似乎是有点道理的…人言可畏,她是知道的,只是还没有想孩子出生
以后甚至更久远的问题。
如今想来,单亲确实不易,难免外人口舌。
但是,她并不是多信任凤凌洛。
假如这个变态哪天突然“不小心”露面怎么办?
如此有凤凌洛这一说,她却有了别的灵感。嫁人什么的,如今是不想的。他要是真敢那样做,她就可以“想起来”过去,就说自己是被小妾陷害的正妻,然后再骂走凤凌洛这个宠妾灭妻的渣男,扔给他和休书和离书什么的,不就行了?
再不然,跑路呗!既然这里能够花银子办户籍,相信也有别的地方可以。
这样一想,易无歌心里就踏实多了。
再看凤凌洛也没那么讨厌了,如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她只当他确实是好意吧。
见易无歌不说话,凤凌洛以为自己成功近了一步,不敢再逗她,转而和孙渔聊了起来。
倒是没再提人家隐私,两人很快有说有笑。
一旁的易无歌对此不以为然,因为早知道这男人自来熟的性格,和谁都聊得来。
孙渔将二人载进城后,易无歌就下了骡车,准备去
西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