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倒了一点,苏五娘咬咬牙,干脆全都倒了进去。
“娘,你放的啥?”苏毅在身后喊。
苏五娘吓的手一抖,一回头,看见苏毅站到了自己身后,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低斥:“夭寿了,做什么不声不响的站
到这样近,吓死人了。”
苏毅顿觉有异:“我就在这后面的灶膛一直没走,你这是心底有鬼,你放的是啥?”
苏五娘眸光闪烁:“自然是补药,我一大早去关内买回来的,还不是为了讨好元歌那丫头。”
苏毅狐疑的看苏五娘:“补药?什么补药?”
苏五娘眸光闪烁:“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是对她好的药。你不懂,那元歌自己能闻出药味来,我还能糊弄到她?”
心底却想着,自己去买药的时候。
她跟人说是自家儿媳妇胎死腹中,想落死胎,又不想儿媳妇太痛苦,就装模作样哭哭啼啼问过药店的伙计,这药有味儿没有,会不会很难喝,怕她儿媳妇喝不下去。
药店伙计同情她,特意说了没有啥味儿。放鸡汤里炖了,鸡汤香浓,也就盖下去了。
她记在心里,特意买的几年老母鸡,平时一只母鸡得五十文钱,这只可是花了她六十文,肥油多,熬出来的汤香浓不比寻常。
她闻这红花也没有什么味儿,易无歌一定也是闻不出来的,苏五娘以自己的眼界想着…
易无歌一直在屋内缝补衣裳,正收尾的时候,听见屋外苏五娘唤用晚膳了。
“知道了!”答应着,易无歌并没有立即出去,而是收拾了一下,将衣裳放进柜子里下午自己整理过的包裹里。
“怎么还不出来呢?”不过片刻的功夫,苏五娘就有点等
不及的掀开帘子进来了。
看见易无歌的动作,大笑脸一僵。
但立即又恢复笑容:“鸡汤炖好了,你赶紧出来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