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亲王殿下遇刺了
苏五娘气的不行,当即呵斥:“呸,李宝珠,张翠,你们少在这胡说八道,元歌那是怕拖累我们…尤其是李宝珠你,上回做恶事,出门就现世报,被你大姐打的那一顿太轻了是吧?又想讨打?”
骂完就回头找易无歌,见她没走,在不远处站着,才放了心。
她觉得这丫头是个有良心的,到底最后会管她,所以有恃无恐。
一提这,李宝珠也变了脸色:“你还是看看你自己现在灰头土脸的模样吧!我大姐那是误会,自家人说清楚就好了。倒是你,怕是好日子到头了。你们这种作奸犯科,危害老百姓的罪民,就该一辈子翻不了身,被踩在泥地里爬。”
“你…”苏五娘脸色十分难看,突然被“罪民”二字堵的说不出话来。
无助之下就去看易无歌。
易无歌冷眼看着,不想说话,她并不在意这些人怎么看自己。反倒觉得苏五娘自作自受,自己找话柄让人拿。
她本来还以为苏五娘临时见钱眼开,突然发神经才拿她和苏毅说事。
如今听见这群妇人这样说,就知道这事情早就被她
的大嘴巴传遍了。
她要是离了苏家,怕是成为千夫所指。
不禁想,既然她对苏毅没意思,这苏家就不要再待了。
得赶紧多挣些银子,尽快办了户籍离开。
“什么罪民啊?”这时就有人好奇的问。
李宝珠嘲讽一笑:“什么罪民?你们不清楚也正常,毕竟十五年前的科举作弊案之后,苏家母子就都在深山里躲着鲜少出来呢。以为大家伙忘记这事情了,近一年才经常出来蹦跶。
不过做过的事情永远抹不去,我不防好意再说一遍给你们听,以免你们信了小人谗言,以后被连累:这苏家男人原本是城里衙门的捕快,而苏五娘的爹也是连家村有名的童声,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可惜啊…”
“住嘴,不许你说!”苏五娘突然爬起朝李宝珠扑去。
李宝珠只笑着往后躲:“我偏要说——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苏五娘就伙同他爹在村里卖试题,说他当捕快的男人是县太爷跟前的红人,试题是县太爷提供的,买了她的试题就能考上…哎呦,你还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