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歌笑:“对了,昨个四奶奶送猪肉过来,我觉得你们也应该礼尚往来一下,送点过去给她,还个人情!”
苏五娘闻言震惊的看着易无歌:“你知道四奶奶昨个送猪肉来了?!”
易无歌没有搭理,直接进了内卧。
“这是何意?”苏毅听出这话不对劲来。
苏五娘是真的慌了,连忙追了上去:“元歌啊,你不是就为这点小事情计较吧?我们好心救你
医治你,又不是没给吃喝没给穿的,如今你落难了,可不比以前,这样娇气可不行啊,要老这样,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易无歌听得好笑:“我娇气?恕我直言啊,苏大娘。我要身合身的鞋衣被认为是浪费,然后偷偷拿走,我没吭声穿了旧的;四奶奶好心送肉给我吃,我不说独吞,但是一片也没尝到到,我没有抱怨;没有肉就不吃吧,我多喝一点稀汤吧,结果还被拒绝,美其名曰怕我撑!
再看这几日,我的伤势都是四奶奶在照顾,几乎没劳烦到您。中午吃的鸡是如此娇气的我挣的,蔬菜是我挖出来摘的,菜地里的草也是我拔的,菜虫也是这样娇气的我除的。而不娇气的您在做什么?”
“我…”苏五娘被问的哑口无言,不敢看易无歌。
易无歌乘胜道:“大娘是识字的,算数也应该会点。我再跟你算笔账吧:这一只鸡估摸着五十
文钱左右,我就是一个月三十天,天天吃,也只需要一千五百文,折合银子一两五。而我一张方子,就卖了十一两,等于一天就把大半年大鱼大肉的钱都挣回来了,你说我没资本娇气吗?
您说说看,我如今伤没有好都不需要你怎么操心,以后的日子只会渐渐康复,还需要苏大娘操心?虽说我失忆了,但没失智,要想过娇气的日子,还是过的起的。”
易无歌这话说完,苏五娘脸颊臊红,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处摆。心底却是又气又心虚,觉得自己就算有些不地道,但是易无歌这样说出来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苏毅根本不知道,易无歌在这儿受了这么些委屈。
最让他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是:四奶奶送来了肉,娘居然骗他说易无歌吃过了,母子二人就那么不知羞耻的分了本该给易无歌这个病号的肉。人家银子买的鸡,刚才娘吃了一只鸡
腿不说,还当着易无歌的面糊弄他…这是真将人家姑娘当傻子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