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顶多值一二两,就是他做出来,加上药材成本,并没多大赚头,何况他没有剂量和我提供的做膏方式,他做不出来的。
加上今个这么一闹,估计以后找他看病的都得多掂量几分,他们这回可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苏五娘听易无歌这样说,心情才又平复不少。
“那真药方呢?你这丫头,鬼主意可真多,虽说保住了药方,可是害的我好苦!”苏五娘嗔道。
易无歌歉意道:“抱歉,苏大娘,我也是情非得已,但请相信我不会害你们,这件事明显就是那赵友仁讹诈不成故意给你找麻烦。
若他是个稍微好的,最多说药方不值当那价钱,少给一些也行,而不会全盘否定。所幸这件事没有造成损失,当务之急应该是将药方卖出去。至于真的药方,就是我让你改的最后一张。
而有了这次教训,相信大娘也应该知道如何处
理了。”
“这…这人心难测,我有点犯嘀咕了。方才赵友仁那师兄还在他们家来着,他师兄据说是圣心堂的人,我这要卖也只能拿去圣心堂了,我怕等会碰见他师兄,还是卖不成。”苏五娘不是很自信的说。
“苏大娘你若是不急,又信得过我,那便等我好些再帮你们拿去卖。”易无歌提议。
“不急的,你就先安心养伤,其他的不用管。”苏毅这时说。
苏五娘当即瞪了他一眼,易无歌看出来,苏五娘还是惦记着银子。
毕竟五两银子真是普通农人二三年的收入,苏五娘担心她伤好跑路也情有可原…
于是开口:“或者苏大哥去城里跑一趟,这飞月关应该不止一家医馆吧?”
“飞月关就只有一家圣心堂,南边的南山城里倒还有别家,不过得十几里路呢。而且,平时也
没有什么人去南山城。大家赶集要么在村口的客栈旁边,要么也多是去的北边的飞月关。那边有军队驻扎,人口多,农家土产去卖,销路也好一些…”苏五娘说。
易无歌颔首,但没有再多说,因为药方给了,究竟去不去,或者什么时候卖,都在于母子二人。
苏五娘说完眼珠子转了转,她就觉得心底痒的厉害,到底还得见着银子才更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