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姬不走,莫非是有意来取问天性命?”
羽问天一声悲叹。
“没有!”
意儿气急,一口否认。
“哎,你若不走,我如何安心疗伤?”
羽问天再叹。
还好对方单纯,好打发,若是换作艳无忧之流,自己定难逃此厄。
“我是来救你的。”
意儿向前走了两步,激动的大声喊了起来。
两手小手死捏衣角,玲珑娇卝躯,微微颤抖。
羽问天头晕目眩,有点转不过弯。
意儿楞头楞脑的激烈行为,十分反常,让人捉摸不透,她话中真假。
“多谢仙姬美意,在下应付的来。”
羽问天婉言相拒。
在没搞懂对方意图之前,他怎敢轻信与人。
“我若不救,公子恐遭不测啊。”
意儿大为着急,又不知该如何说出主动献身之事,急的两行清泪,默然而流。
婆娑泪目,痴盯着羽问天,一往情深。
“这......”
羽问天目瞪口呆。
如此眼神,多么熟悉啊,陪他渡过无数个孤寂之夜。
他与沐云,在蛇蝎谷分别之时,沐云的眼神,正是这般。
纯净无暇,饱含无限柔情,不含一丝杂质,犹如蓝蓝天空之下,那刮过心尖的朗朗清风,让人沉醉。
“十年之后,天泪之行,我等你。”
依晰之间,他又想到了小圣女柳如丝。
那个凌站在御风圣城当空,落凤桥头之上,对自己高喊着十年之约的纯情少女。
“多谢姑娘厚爱,问天无以为报。”
羽问天大受感动,心绪翻涌。
不顾体内催卝情之毒泛滥,他挣扎着起床下拜。
可惜,身子太过虚弱,腰身一弯,便再也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