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骨骼碰撞声,飘渺而诡异,幽幽回荡在空旷的牢狱之内,平添几分沉重。
熊妖老者满头大汗,紧盯着整个没入羽问天脑颅的
拘魄神钩,一动不动,紧张到了急点。
“魄来!”
他双目精芒一闪,张口轻喝。
喝声之中,透着一丝深深的疲意。
显然,威力全开的拘魄小圣灵阵,令他有些吃不消。
然而,拘魄之事,成败在此一举。
他牙关一咬,唯有强撑。
手中灵诀疾变,熊妖老者双手掌心向上,猛然一记虚提。
可是,没入羽问天脑颅之中的拘魄神钩,纹丝不动。
熊妖老者但觉眼前一黑,身体不听使唤,直挺挺如同一截木同,狠狠摔向地面。
“熊师哥!”
耳旁传来一声惊呼,妖狼身影一动,急忙扶起晕倒的熊妖老者。
“桀桀......”
牢狱之内,忽然传来一声刺耳鬼叫。
阴风四起,席卷整个牢房。
“神使狂暴!”
阴气逼来,狼妖不由打了个寒颤,脸色狂变。
抱起熊妖老者,他祭起瞬移神通,头也不回,冲向狱外。
眨眼间,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拘魄神使,本乃元婴之期的鬼物,一旦失去控制,必将疯狂吞噬血食。
以他结丹期的修为,根本无力还手,定会成为神使口腹之物。
所幸牢狱之内,还有一名实力不压于结丹之境的小鸟人,可供神使吸食片刻。
有这片刻之机,他足以自保。
之于祖传灵骨,小圣灵之阵什么的,都比不上性命要紧。
狼妖临事时的狠辣与决断,倒不妄他活了几百年。
血狐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非但不怪罪,反倒点了点
头。
“桀桀......”
鬼面老妪仰天狂笑,目中清明褪尽,复转一片血红。
殷红鬼瞳,血光灼灼,一片混沌,透着凶残与狂乱,如一头发狂的原始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