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问天眉头一凝,低头沉思。
牛头巨妖也不催促,静心等待,一双巨硕牛瞳深处,满布谲诈,深盯着羽问天。
片刻之后,羽问天抬头凝望着牛头巨妖,目色沉静。
“尊架何以得知我体有神性,可修神术?”
羽问天一言问中关键。
“这?”
牛头巨妖微微一怔,若有所思,最后目色一转,张口言道:“话及于此,本神也不藏着掖着,神道之路,比之五行之道,修习起来,更为艰难。一旦有所小成,威力自是远超同阶灵修者,绝对是窥视大道之不二法门。本神也只是在你身上感应到了一丝神力,所以才生引度之心。”
“原来如此!”
羽问天点了点头,表示有所了解。可是忽然语气一变,冷言问道:“不二法门?尊架是否夸大其词,误
我认知?这村中数千小民的性命,可是差点毁在你的手中?”
牛头巨妖心中大怒,暗自破骂:无知鼠辈,真是不知好歹,给点颜色,你就吆五喝六。
但最终,他还是压下心中怒火。
“道友有所误会。只因本神重伤在身,恢复修为心切,迫不急待,才施展了一些非常手段,借这些凡人之力,以兹疗治。本神绝无害人性命之心。”
巨大牛瞳一转,闪过一丝狡诈,牛头巨妖淡淡一笑,和言解释。
若能说动对方,修习神道,一切不还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
更何况,羽问天的可怕实力,多样手段,多少让他有点忌惮。
“我看尊架言不尽实吧?”
羽问天摇了摇头,不愿轻信。
可心中,对神力的来源,已经有了一个模糊认识。
“这些凡人,在你我眼中,渺小若蝼蚁,用之可生死予夺,不用便丢若草芥。修无上大道,当应明白大
道无情之理。道友,难道心怀慈悲,欲拯救众灵?”
牛头巨妖打了一个哈哈,目露不屑,冷盯着羽问天。
修道之途,无不是一条踏着尸山血海,硬闯出来的通天路,他不相信羽问天双手干净,没有斩杀过一人,行走之今。
“心怀慈悲,可谈不上。但枉杀性命,伤天害理,着实造孽。所谓神道,不修也罢。”
羽问天淡淡答来,负袖冷笑。
“道友竟敢污蔑我神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牛头巨妖勃然大怒。
自己费了半天口舌,敢情是对牛弹琴了。
“不知天高地厚?”
羽问天眉头一挑,语带挑衅:“就让我领教一下,尊架的神术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