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放心,有朝一日,问天会将你薪火氏的铸器秘术,传承下去的!问天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羽问天狠狠捏着拳头,指甲直刺入肉,满目痛苦。
“师叔,属问天断难相信,眼前的这个你,就是真正的你!”
羽问天一声哀叹。
想到深藏在丹田石府内的天品灵宝血灵剑,正是族火氏一族的传承灵宝,一丝凄然,又从嘴角浮起。
“既然你如此无情无义,都怪老夫当初瞎了眼,对你一再相助。”
眼见啰嗦半多,没能逼出羽问天,信灵面色一厉,怒骂起来。
“见死不救,也枉费老夫一番苦心,将薪火氏族传承灵宝,托付与你。”
信灵气的只咬牙,嘎嘣作响。
羽问天一脸木然,冷盯着不远处信灵的逼真表演。
“修道界,奇术秘计太多,远超自己想象,谁能断
定眼前这个信灵,就是真的。”
羽问天也不愿意信灵陨落的事实,但那一天的可怕经历,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
至今思来,犹在眼前。
信灵师叔以筑期后期的修为,强行激活族传灵宝,配合怨灵血尸秘术,企图重创结丹后期的简龙。
最后,虽然信灵出奇不意,攻入简龙的灵识之海,打了简龙一个措手不及。
但两人之间,修为差距,太过巨大,根本不是一召秘术,配合一把族传灵宝,就能作出的翻盘之举的。
信灵完全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去作此傻事。
修道者境界越高,彼此间实力相差就越大。
羽问天现在的实力,配合天狼母尸,可侥幸斩杀筑基后期的胡正,但若想以筑基后期实力,配合秘术,击杀一名结丹后期之辈,完全是痴人说梦。
残酷的事实,明摆眼前,羽问天无法相信信灵师叔能够存活。
并且还活的好好的,一直追踪自己两三千里。
“好,好,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杂.种!”
信灵气愤以极,狠狠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羽问天目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心中的理智,还是让他眼睁睁看着信灵转身离去,不为所动。
“一会,若是自己离开此地,信灵师叔在半日之内,还能追赶上来,自己便现身相救。不过在这之前,必须先弄清楚,为什么信灵师叔一但靠近自己,天狼母尸便会立马警觉而起?似乎非常害怕的样子。”
事起蹊跷,羽问天不得慎之又慎。
天狼母尸,也不过开启了一点点灵智,形同死尸,便能作出如此大的反常举动。
信灵师叔带来的威胁,恐怕不压于结丹之辈。
“莫非与信灵师叔,拼命祭出的怨灵血尸秘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