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是谁?胡正可是筑基后期之辈!”
壮硕灰袍人狠狠跺了跺脚,道出实情,忽又暴喝一声:“逃!”
背后双翅一振,壮硕灰袍人惊惧而退。
“啊!”
话音未落,壮硕灰袍人,又是一声凄厉惨叫。
毫无防备,振翅欲飞的壮硕身躯,被一个血盆大口,拦腰咬了个正着。
“咔嚓!”
血盆大口,轻轻一咬,壮硕灰袍人椎骨断裂,被咬成两半。
“噗通!噗通!”
两截残躯,跌落在地,鲜血四射,肠飞脏溅,痛苦翻滚。
“救我,肖师弟!”
上半截残躯,拖着血腥的残肠破肚子,挣扎着爬向削瘦男子,口中凄惨哀嚎不止。
削瘦男子浑身一哆嗦,阵阵恶寒袭来,心生无边恐惧,被眼前诡情,吓破了胆。
仅有练气十一层的羽问天,只不过是一介蝼蚁,此刻在他眼中,已变成了一头恶魔,手段凶残而诡异,杀人不眨眼。
背后双翅一振,削瘦男子便欲抽身而逃。
可惜为时已晚,初乡之壤轻易将两条火蛟砸成乌有,轰隆隆临至削瘦男子当头,狠然砸去。
火龙剑更是将墨铁剑大力斩开,当空一声尖啸,吞吐着丈长凶焰,将削瘦男子吞入其中。
双重杀局已成,削瘦男子,逃无可逃。
“啊…”
一声惊惧惨叫,从火焰中传来。
紧接着一颗硕大头颅,冲天而起。
砰的一声巨响,初乡之壤,从天而降,将无头男尸,砸成一团肉酱。
如此狠狠一砸,方才消去羽问天心中无边悲愤。
作为羽人,不思苦修上进,一心只想从同族手中,抢取灵资,死有余辜。
这几天,石守路上可是没跟他少讲过边境羽人的困境,年年被兽族侵扰,死伤无数,朝不保夕。
而这些族中败类,除了在圣城作威作福,欺诈弱小,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如此败类,死一万遍都不足惜。
一夜之间,连杀五名族人,个个都是筑基期的可怕强者,除去第一次时的狂吐之外,羽问天心中,再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这些人,杀之不足惜,又有何愧疚之有?